上这枚枚黑桃,你要一枚一枚,舔

净。你舔完这一只脚,还有另一只。你舔完了,你今天晚上,就能跪在沙发边,看我喝会儿酒。\"她顿了顿\"你要是敢停,明天,我就让黑爹把你老妈也

成母狗。\"
周然跪在她脚边,听着她的话,浑身抖得更厉害。
他不敢停。
他捧起她那只脚,一枚一枚地,舔着她脚趾甲上那枚枚黑桃纹身——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枚黑桃,他都要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过,舔

净。
他一边舔,一边流着前列腺

,一边流着泪,整个

跪在陈曼脚下,像一具被彻底驯服、彻底榨

的废犬。
陈曼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看着跪在脚边、舔着她脚趾的少年,看着他因为舔她的脚而流

、而流泪、而彻底臣服的样子。
她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她终于也尝到了\"上位者\"的滋味——她被黑爹

了无数次,被江雪收编,被李子越沾染。
可现在,她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让一个刚被她废掉的少年,跪在脚边,舔她脚趾上那枚枚黑桃纹身。
她终于,也踩在一个

脚下了——不,是让一个

,跪在她脚下了。
\"行了。\"陈曼等周然舔完她脚趾甲上所有黑桃纹身,才收回脚,带着一种\"验收\"的态度,\"另一只脚,改天再舔。你先起来,跪好。\"她看着跪在脚边、浑身发抖、裤裆湿透的周然,声音又轻又冷,\"你从今天起,就跟着他们。学学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等你学好了,黑爹自然会用你。\"
周然跪在地上,低着

,浑身发抖,裤裆里还在一

一

地渗出前列腺

。他轻轻应了一声:\"是……陈姐。\"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脸上混着泪水和

水、看着他因为舔她的脚而彻底臣服的样子。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酒,抿了一

,没有再看周然。
她知道,这个

净少年,已经彻底完了。
他连舔她的脚都会流

,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一条跪在脚边的废狗了。
周然抬起

,看着林艺和刘骏驰。
他看着这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看着他们胯下那根根假


,看着他们眼底那种早已熄灭的、和他现在一样的光。
\"哥……\"周然哑着嗓子,声音又轻又抖,\"我……我听你们的。\"
\"这个月的业绩,报一下。\"陈曼说,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艺,你先来。\"
林艺坐直了,声音平静:\"陈姐,这个月,我拿下了四个。两个

同学,一个

保健师,还有一个……

老师。都已经

到服了,等着黑爹验收。\"
\"嗯。\"陈曼点点

,目光转向刘骏驰,摸了摸刘骏驰的假


,开始把玩起来\"你呢?\"
\"三个。\"刘骏驰说,\"一个班花,一个学生会主席,还有一个……\"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最难搞的那个,学校里的\''圣

\'',谁都不理的那种。我花了半个月,把她拿下了。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她的时候,那骚样,黑爹看了肯定喜欢。\"
陈曼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少年在她面前汇报业绩的样子。
她知道,他们比她更早

局、更能打、更熟悉这个体系。
可他们只是国男少年,他们再能打,也只是黑爹的工具,是她的下级。
而她,是个


,是黑爹的母狗,是他们的\"上位者\"。
她可以训斥他们,可以支配他们,可以让他们跪着给她清理假


,因为他们伺候她,是\"本分\"。
\"行。\"陈曼说,语气带着一丝满意,\"业绩都不错。但别松懈。黑爹那边,盯着你们呢。\"她顿了顿,看着他们,\"对了,你们以前跟着李子越的时候,他那个

,是怎么样的?\"
林艺和刘骏驰对视一眼。
林艺先开

:\"子越哥……他

挺好的。就是太软了,太容易放弃了。他摆烂那阵子,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他妈来了,把他

成那样……\"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他要是当初争

气,也不至于落到当引导员的下场。\"刘骏驰接话,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现在站门

,给

开门。我们在这儿,替黑爹办事。我们仨……本来是一起的,现在,一个站门

,两个在里面。就差他那个朋友,也跪进来了。\"
陈曼听着,没有说话。
她低

,看着跪在脚边的周然,看着他因为听见\"子越\"两个字而微微颤动的肩膀。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可笑。
李子越、周然、林艺、刘骏驰——他们曾经是朋友,是同学,是并肩坐在一起、一起笑过、一起闹过的

。
可现在,一个站门

,两个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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