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征服

    周一的晨光透过警局走廊的窗，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林丽可站在更衣室镜子前，拉上警服的拉链，指尖停在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稚带着一丝英气的脸——气色比休假前红润了些，眼底却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发亮的东西。

    她抿了抿嘴唇，把帽子戴正，转身走出去。

    走廊里，她迎面撞上徐晓。徐晓也穿着警服，却显得瘦了一圈，脸色发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她低着，像在躲什么，步子很轻。

    \"徐晓。\"林丽可叫她，\"回来了？\"

    徐晓抬，勉强扯出一个笑：\"嗯。丽可姐，你也回来了。\"

    两并肩往办公室走，谁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她们都清楚，那个\"行政休假\"是怎么回事——她们在刘艳带队的那次任务里，因为疑似力执法，被行政放假\"观察\"。

    如此严重的社会舆论风波让局长李安强行压了下来。

    但真正让她们沉默的，是别的东西。

    休假那段时间，林丽可几乎每天都在想一件事——那个味道。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腥的、甜的、烫的，混着汗和皮革和某种说不出的麝香。

    那味从那天晚上起，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焊进了她脑子里，白天黑夜都缠着她。

    她躺在男朋友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味，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味。

    男朋友伸手碰她，她下意识躲开——他太软了、太淡了、太没劲了，和那味比起来，他像一杯白开水，而那味是一整片燃烧的雪茄。

    她甚至开始嫌恶男朋友的身体。

    他搂她的时候，她闻见的不是他的汗味，而是那味在他身上残留的一丝影子——她贪婪地嗅，想从他那身洗衣的味道里，再挖出一点那味的余韵来。

    可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他净得让她恶心。

    徐晓不一样。

    徐晓休假那段时间，整天窝在家里，门都不出。

    她以为自己只是\"受了刺激\"，是任务的舆论太严重留下的后遗症。

    可她身体不听话——她会在半夜被一灼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两条腿夹得死紧，内裤湿了一片，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像在发一场没有原因的高烧。

    她甚至开始做梦，梦见那味，梦见一个模糊的、高大的、看不清脸的廓，梦见自己被那个廓按在墙上，梦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她又湿又怕，蜷在床角，浑身发抖，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骚一缩一缩地，像在渴望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东西。

    \"徐晓。\"江雪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两同时回。

    江雪站在办公室门，穿着浅灰的套裙，发盘得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专业的笑。

    她是心理科的科长，警局里所有都知道她——她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看的目光很柔和，像能看进你心里去。

    她冲两招了招手：\"你们回来了，正好。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吧，刚休完假，照例我要先给你们做一下心理评估。\"

    林丽可和徐晓对视一眼，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江雪让她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给她们各倒了杯温水。

    她没有急着拿起记录本，而是先笑了笑，用一种让放松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语气说：\"休假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还行。\"林丽可先开，\"就是……有点没睡好。\"

    \"没睡好？\"江雪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关切，\"是失眠，还是睡不安稳？\"

    \"就是……\"林丽可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老做梦。睡不踏实。\"

    江雪点点，目光转向徐晓：\"徐晓呢？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我……\"徐晓低着，声音很轻，\"也睡不太好。做噩梦。\"

    \"做梦很正常。\"江雪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受了一些刺激之后，身体会记住那些经历，用梦的方式反复回放，帮大脑处理它。这其实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很轻，\"你们那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闻到了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林丽可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住，徐晓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林丽可的声音有点发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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