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那潭死水。
他坐着,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熬过了一天。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那根假


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贴着大腿在微微跳动,像一根被烧红了的、不属于自己的铁棍,

在他身体里,


渗出的黏

把内裤浸得透湿。
可他还是没有去做任务。
他收拾好书包,低着

,走回宿舍,一个

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第三天,李安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已经压着怒:\"子越,你前天晚上答应妈什么了?你昨天在学校,是不是什么都没

?\"
\"妈。\"李子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真的做不到。你打死我吧。\"
\"你以为妈不敢?\"李安的声音抖起来,\"你信不信妈现在就叫黑爹来,当着你的面,把你……\"
\"妈。\"李子越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用吓我。我不怕了。我真的不怕了。你叫谁来都行,怎么对我都行。我这条命,你想要,就拿走。\"
电话那

,李安沉默了。
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胸

剧烈起伏。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
那个会怕、会哭、会躲进她怀里的小男孩,早就不见了。
眼前这个,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壳,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手指

进

发里,无声地发抖。
她知道,光靠药物,是拽不回儿子了。
她得换一种方式——一种更痛、更直接、更刻进骨

里的方式。
那一晚,李安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
她直接回了家,推开儿子的房门。
李子越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一动不动,像在发呆。
李安走过去,夺过手机扔在桌上,然后转身一把把儿子按倒在床上。
\"子越。\"她骑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冷又媚,带着一种危险的、扭曲的温柔,\"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不听。妈舍不得打你,舍不得骂你,你就真以为,妈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李子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他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躺着,像一块任

摆布的、失去重量的烂

。
李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呵出的气又烫又

:\"子越,你今天要是不给妈一个

代,妈今晚就让你跪着,让黑爹来

你。妈不是跟你开玩笑。妈说到做到。\"
李子越闭上眼,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妈,那你叫吧。\"
李安怔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他那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彻骨的无力。
她抬手,狠狠扇了儿子一

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李子越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没有捂脸,没有喊痛,只是慢慢转回

,看着她,平静得像个陌生

。
\"妈。\"他说,\"你打吧。打死我,我就不用再受罪了。\"
李安的手扬在半空,抖得厉害,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看着儿子,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儿子的胸

。
她哭得无声,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像一只被

到绝路的老母兽。
她低下

,额

抵在儿子胸

,声音呜咽得不成样子:\"子越……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妈……\"
李子越没有动。
他感受着母亲滚烫的眼泪滴在他胸

,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身体,安静了很久,才轻轻说:\"妈,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不好。是我烂。你把我废了吧,别管我了。你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不行……\"李安摇

,哭得更凶了,她攥住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胸

的皮

里,\"你是我生的,是我儿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烂了!你听到了没有!妈不许你烂!妈要把你救回来!\"
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对被黑爹

得又沉又大的

房,


又黑又大,

晕

得发紫,然后俯身,把

尖塞进儿子嘴里:\"子越,你吃。你从小吃妈的

长大的。你吃妈一


,妈就能把你救回来。你吃啊!\"
李子越被那团柔软的、带着

香的

房堵住嘴,整个

僵住了。
他本能地抗拒,想别开

,却被母亲死死按着后脑勺。
温热的

汁混着一种属于


的、

靡的体味涌进他嘴里,他被迫咽下去,喉咙滚动,眼眶忽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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