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懒得解释，当下把功法转了起来。

    南宫月丹田里那饱满的灵力，被从合处往外抽。里多出一吸力，吸在宫上，像要把胞宫连着往外拽。她瞳孔缩了一缩，声音发飘。

    “你在做什么。丹田——空了——这是什么功法——”

    苏清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那张泪湿的脸抬起来，她看着自己。素白袖沾着泥。她脸上并不带笑。

    “冷月仙子，别再抗了。”她说。

    南宫月眼睛睁着，目光却散了。

    苏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声音平平地说下去。

    “主动出本命血，认他为主。他这功法能改你资质，突也能快些，并非虚言。你若不从，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为断在今，也能死在这里。”

    南宫月眼神散。下身那热已经变成高。高和丹田被抽空的疼叠在一处。叠完她分不清哪一先到。

    陈渡见她还在犹豫，马眼对着宫猛吸。

    每抽出一下，宫都被吸到附近，再被整根顶回去。

    噗。

    噗。

    噗。

    水声这才起来。

    水里仍带着血丝。

    高和疼一齐顶到极处。

    南宫月额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宫——别吸那里——停——”

    苏清从苔上捡起狐媚儿昏过去时掉在泥里的细戒。

    戒面纹路与铃同源。

    她将一指灵力送进去，催到最满。

    三只铃同时大响。

    尖先炸，蒂那一只像要从根上被震开。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还在晃的铃，触完收回。

    “这戒一催，倒比锁链更听使唤。”她说。

    陈渡抽送不停，侧眼看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有趣。回给你也带一对。”

    苏清白了他一眼，并不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红。红完她把那点红按下去，心里骂自己：再说一次，我把这戒扔了。

    南宫月被铃声得腿根抽筋。她顾不得脸面，哭着喊。

    “停下。求你们停下。铃——蒂要裂——”

    陈渡狠狠送了两下。南宫月里吃死，啊了两声，尾音发。他俯在她背上，下抵着她汗湿的肩。

    “死，还是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选便是。”他说，“我眼下吸得正好，练气四层已在眼前。仙子，接下来我拿你当一层过滤。中这些带杂质的灵气，从你毛孔进去，再从我这边抽出。你可准备好了。”

    南宫月皮发炸。“你还要做什么。”

    陈渡不答。功法再转。

    风里那点稀薄灵气被扯向她身上。

    灵气从毛孔灌进去，经脉里先是胀，胀完是刮。

    刮的是经年压在脉壁上的杂质。

    杂质走不通，便往外挤。

    南宫月失声，随即喊出来。

    “酸——脉要涨——救命——”

    那根东西一抽一送，犹如井中抽水。

    每抽一下，灵力在她经脉里往前赶一寸。

    杂质化成热汗，从脊背往外渗。

    渗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浅的那条道上挤。

    南宫月浑身抖得链子响。忽然一道水柱从下方出来，直在身下地上，热的，急的，把青苔浇湿了一截。

    陈渡一顿，随即笑了。“呦。被我尿了。”

    苏清偏过，看那道还在断续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宫月小腹。按下去，又一水柱噗地出。她收回手，声音还是平的。

    “主，这妮子倒是极品炉鼎。”

    “此话怎讲。”陈渡抽送不停。

    苏清看着那处合不拢的肿瓣。“她经脉能把杂质化作尿水送出，比寻常炉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着出来，却不是装的。”

    南宫月把脸埋进臂弯里。铃还在响。水还在漏。她羞得耳根发烫，烫完仍是问，声音已经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功法加了一寸。“闭嘴。”

    此后每抽一下，尿道便出一截水。

    水打在身下地上。

    里除了铃声，又多了一层细细的水响。

    南宫月把脸从石面上拧开一线。

    目光被迫往身下看。

    每顶一下，那道水便跟着一下，打在苔上，溅开，再聚成一摊。

    她看着自己出来的东西，唇在抖，眼却睁着，收不回去。

    我怎么了。

    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管不住。顶一下便一下。像一只漏了的壶。

    坏掉了吗。

    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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