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
上身被迫离开炕席。
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
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
一线是那根东西的

廓,

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
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
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

——我要死了——主

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
掀完又落下。
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
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
她在心里说:凡

。
十下都嫌多。
再开功法,

就空了。
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

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
收完只剩

。
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
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
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

。
叫一声,

里夹一下。
夹完他又顶。
顶到她再丢一次,丢完他整根埋进去,

在最里面。


比那天晚上更烫。
烫完金秀儿小腹又鼓起一线,一线是灌进去的量。
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
醒的时候腿还张着。
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
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

。
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
这一

他不再开功法。
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
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
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
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

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
月白长袍一动不动。
她睁眼。
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

了两回。

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

弄死。
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
凡


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
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
被动那一下,

还会丢。
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

,

就没了。
今晚你才吸两

,那个当娘的已经翻白眼。
再多两

,炕上就是两具还夹着你的尸体。
陈渡搓了搓鼻子。搓完朝屋里偏了偏下

。他心里把账过了一遍:两

已经见白眼,十

是死。转功是转功,吸是吸,两件事不能混着说。
知道了。他说话时还是笑,笑下面把那句混账话收

净,下次碰凡

,功法别开到吸。开到吸,就是要命。要命的事,我暂时不做。
苏清没再说话。
她在墙根重新坐下。
坐下的时候后庭缩了一下。
缩完她把气送进丹田。
丹田里那层润还在。
润完她听见屋里有

在很轻地哭。
哭的是金秀儿。
哭完是李桂芳在哄。
哄的句子断断续续,听不清。
听清也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村子还没有全醒。
陈渡把摸尸得来的三两碎金子放在灶台上。
金子是从那具胸

带

的尸体腰里摸出来的,边角缺,缺得像被罡风啃过。
三两对这户

家,够买几个月的米,够把徭役钱先垫上。
他按了按,按在灶台的灰里,留一道指印。
李桂芳站在门里,围裙重新围上。
她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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