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你别嫌弃。我以前是别的炉鼎。逃出来的。

    陈渡接过袋子，掂了掂。里面有几块劣质灵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药，还有她那柄短剑。短剑他先不还。

    我早猜到了。他说话时看着她耳尖，你那声『主』叫得可真顺。比叫道友顺多了。

    苏清的耳尖红到脖子根。她把下抬起来，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捡回去，捡回来的只有一半。一半还是红。

    那是……神智没回来。她说，声线发，以后不许拿这个取笑。

    取笑可不免费。陈渡把菜刀在袍摆上擦了擦，往残垣缺外走，我现在是修士了。不归衙门管了。路引？路引个。走，进城。

    苏清跟在他侧后方半步。

    白袍下摆扫过焦土。

    每走一步，肚子里那圈新刻的印就轻轻热一下，热得后庭自己收缩，收缩的时候又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响。

    她把牙咬紧，把那点声响咽回去。

    北边的风还在刮。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

    炊烟下面是城门、是衙役、是没有路引的凡过不去的门槛。

    陈渡把一百两银票在怀里拍了拍，又把储物袋往肩上一甩，像把一条刚捡来的命甩上肩。

    仙子。他也不回，进城以后你走我前面。白袍好看。好看的，守门的多看两眼，少问一句。

    苏清没答。

    她把袖攥紧。

    袖里面，伤腕还在隐隐作痛。

    肠壁上那圈新印跟着步伐热一下，热完后庭自己缩一下。

    她把牙咬紧，把那点热意咽回去。

    活是她自己选的。

    选的时候只吐出一个二字。

    字已经进肚子里了，现在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