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寸一寸进

,进到三分之一顶住宫颈,再往前,啵的一声滑过那圈软

。
秀儿眼睛瞪得跟她娘刚才一样圆。
从侧面能看见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
“娘……他进到……进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跟娘一样昏过去……”
李桂芳在炕里边哼了一声,没有醒透。秀儿听见娘的声音,夹得更紧。陈渡就着那

紧致,短促地凿弄。凿到她又漏,漏完又丢,丢完话全碎:
“说……我说……金秀儿……听你的……不要……不要再不动……不动我会……会一直……”
一直两个字没说完,又是一波痉挛。
陈渡按着她的小腹,整根埋在最里面,

进去。
处子的


咬得死紧,


灌进去灌不出来,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
秀儿眼睛翻白,嘴里只剩气音。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一点处子血,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淌到炕席上,和她娘腿间那摊混在一起。
绳子解开。
菜刀扔回灶边。
陈渡把银票贴回胸

,锄

靠在门后,

在炕角躺下。
灯油燃尽。
母

两个光着下身,腿也并不拢,


还往外吐着他

进去的东西,已经昏睡过去。
睡得很沉,像是被那根东西弄舒服了,连哼都哼不出来。
天没亮。陈渡摸黑起来,带上锄

和菜刀,门轻轻带上。村里还没有

起。

阳宗的旧地在北边。他往北边走。
炕上李桂芳和金秀儿还光着


睡着。绳子早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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