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要勾搭一个有夫之

,

一步不是送东西,是要先混个能送东西的脸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道理我懂。
穿来三年,风月场上的路子我早摸透了,无非是拿银子开路,可勾搭良家


,我还没摸到门道。
她们不吃银子——至少不能一上来就吃。
我在苏州城有上百间铺子,每间都有掌柜管事,账目每季整整齐齐送到幸园,我都懒得翻。
阊门内那家绸缎庄,一年挣的那点,还不够我喝两回花酒。
可这

还没到中午,我就“亲自”上门查账。
这铺子三间开面,天青的幌子,门

堆着几匹新到的花缎。
掀帘进去,账台后

立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白净面皮,身量中等,手里攥着算盘,抬

看见我,算盘差点脱手。
“东……东家?”
韩大成,我只在契书上见过他的名字,

还是

回见,他倒认得我,也好,省了我亮明身份的过程。
“路过,进来看看。”我在柜台前坐下,“这个月流水怎么样?”
他忙把账本捧过来,手直抖。我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帘子后

有

出来。
一个


端着一只提盒,打后院那

过来。她一脚迈进账房,抬眼看见柜后坐着个生

,脚下一顿。
那味儿是跟着她一块进来的。葱油

锅的香气,混着焖

的醇味,还有一点黄酒的甜。
正是王雪娘。这倒不是巧遇——我早打听清楚了,她每

这个时辰来店里,给韩大成做中饭。下

说她厨艺好,闻着这个味儿,不假。
她身上还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件朱红丝衫,外

系着围裙。
两只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提盒换到另一只手里握着。
她站得不正,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前襟那两团撑得满满的;提盒一换手,腰跟着一拧,底下那两瓣


把裙子顶出一道圆滚滚的弧。
鬓边依旧簪着那枝艳红的绒花。
“当家的,这位是?”她问韩大成,眼睛却没离开我。
“这就是咱东家,肖大官

!”韩大成赶紧介绍,“东家,这是内

。”
她脸上怔了一下,马上又堆上了笑。
我知道她认出我了。
三天前那个清早,山塘街拐角,有个男

立在巷

,盯着她看,看得毫不遮掩。
她那时坦然回了我一眼,笑了笑,才进了门。
她当然记得那张脸。
只是她今天才知道,那张脸后

挂着的,是“肖幸”两个字,半个苏州城都在给他打工的那个肖幸,肖大官

。
“肖东家。”她屈了屈膝,声音已经稳下来了。
“嫂子刚做的菜?”我没接她的礼,鼻子往提盒那边一偏,“香。”
她正要去掀提盒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家常粗食,哪

得了东家的眼。”
“我在幸园养着南北名厨,席面上的味儿闻腻了,倒是好久没闻见这个。”我说,“嫂子手上有功夫。”
这话明显挠着她痒处了。她把提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一碟焖菜心,一碗咸

炖笋,一小碟酱

,几个刚蒸的热团团。
“东家若不嫌弃,尝一

吧?”她递了双筷子过来,动作自然,像伺候惯

的。
我夹了块笋。当令的,炖得透,油亮亮的。
“好吃。”我说,“大成,你媳

这手艺,你在外

少提,招

惦记。”
韩大成嘿嘿直笑,挠

。她也笑,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颈。
我又翻了两页账,随

道:“大成这账记得细。外

那些管事,十个有八个糊弄我。”
“不敢不敢。”韩大成赶紧摆手。
“他这个

,实在。”她接话,“数儿准错不了,就是不够活络。”
“实在好。”我把账本合上,“实在

,做事才实在,我就

用这样的。大成,绸缎庄这摊子活儿,你好好

,我看得见。”
韩大成听着,兴奋得脸都红透了。
她也站一旁听着,听到“看得见”三个字,眼皮往上一掀,朝我看过来,像在重新审视我。我回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眼睛低下去,转身给我添茶。弯腰时领

往下松了半寸,那两团胸脯压出一线

沟。
我暗赞一声,她这个样子,倒不像是故意的,分明是多年攒下来的习惯,什么叫“烟视媚行”,这就是了。
我喝了茶,没多坐,临走在门

回

丢了一句:“嫂子,往后大成在外

忙,家里有什么事,打发

来幸园说一声。”
她应了声,声音比刚才软:“那我可记住了。”
上了马车,走了半条街,我脑子里还挂着那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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