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他腰往前顶，顶在她上颚上，然后从马眼里一一地出来，进她嘴里。

    第一最浓，直接打在她舌根上，她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了一下。

    第二紧接着涌出来，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第三量稍微少一些，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她手指上。

    第四、第五只剩下余韵，一小一小地从马眼里往外渗，混在她嘴里的水中变得稀薄。

    “唔……咕咚……??”

    咽了两，可男这次出来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嘴里含着的那些根本咽不完。

    她用嘴唇箍住，让留在嘴里，然后慢慢把吐出来，嘴里含着一大白浊的体，嘴唇抿着，两颊微微鼓着。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还在滴的，然后抬起，视线落在男那张因为而涨红、此刻正大喘气的脸上。

    她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男正仰面躺倒，双手摊开，胸膛急促起伏。

    忽然站起来，两步跨到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膝盖抵着他的肋部。

    她低，胸前的房垂下来，两团饱满的子压上男还在起伏的胸膛，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后背上勾出一道柔和的廓线。

    她扶着男的下把他的嘴掰开，然后低，把嘴里含着的那些和水，一一地渡进他嘴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伸进去把往他腔里推。

    男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呕声，可不让他吐，用手压住他的下他咽。

    她的舌在他嘴里搅动，把涂满他的腔壁和舌根，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把他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白浊也刮进去。

    男皱着眉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脸上表十分彩。

    撑起身子，跪坐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渡净的浊白，下尖上凝着一小滴，正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低看着男，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报复的笑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还带着欲红和汗渍的脸，在笑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右边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扬。

    “也让你尝尝自己身体的味道，你不会嫌弃自己的身体吧？这可都是从你那根坏东西里面出来的呢！”

    她学着男刚才的语调，一字不差地把话送了回去。

    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肩膀，胸前的房跟着颤了两下，尖上沾着一小片已经涸的薄膜，随着晃动裂开成细小的白色碎屑。

    “呵呵……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不过这次你赢了。”

    男说着，忽然撑起半边身子侧过去，对着床边的地面呕了两声。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像是真被恶心到了。

    跪在他身上，低看着他这副模样，嘴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色，两只手撑在他胸，十根手指张开，指甲陷男紧绷的胸肌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嘻嘻……”

    她的笑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得逞后的小孩似的雀跃。

    可笑着笑着，她的表慢慢收了，眼睛往窗外方向瞟了一眼。

    岳明在她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猛地缩，后脑勺差点撞上窗棂。

    他蹲在墙角，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了十几秒，屋里没有再传出别的声音。

    他壮着胆子重新把眼睛贴上那道窗缝，看见已经从男身上下来了，正弯着腰在席上捡那件浅杏色的上衣。

    她的背影对着窗户，月光勾勒出她整个后背和腿部的廓。

    她弯腰的时候部往后翘起，那对饱满的瓣在月光里晃了两下，沟处那片灰色的湿痕在移动间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来把上衣套上，又弯腰去够床脚那只白色一次拖鞋。

    男还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看她穿衣服，喉咙里偶尔还呕一下，嘴里骂了一句：“你够狠的啊。”没理他，把拖鞋穿好，又低理了理裙子。

    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腰线歪了，裙摆也斜了，她扯了两下没扯平，就放弃了，抬手把散的发往后拢了拢，手指进发丝里随便扎了一下，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垂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往门走的时候，最后回看了男一眼。

    下尖上还凝着一滴没擦掉的白浊体，随着她回动作滴落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她伸手抹掉了。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木门开了又关，发出一声轻响。

    岳明听到脚步声从木屋另一侧往外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湖边的夜色里。

    他蹲在窗外，手还保持着抠住窗棂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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