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t恤。

    领是比较的圆，挂在肩膀上的两条肩带很细，把整片肩和上臂全露出来。

    锁骨那两片骨在灯光下面形状分明，肩窝里积着一点薄薄的影。

    她的手臂很白，从肩膀到肘那一段长短匀称，肘往下到手腕过渡得柔和。

    t恤的下摆很短，只到胸下一点就收住了，中间那一截腰腹全露在外面。

    肚脐圆圆的，周围的皮肤平得像一面绷紧的布。

    腰再往下的那条线往下收，收出很窄的一道，再往胯那里撑开。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裙。

    裙子是包的样式，从腰的下一圈贴着往上走，把她部那两块饱满的弧线裹得很紧。

    裙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下一点，一小截大腿露出来，白白的一截夹在黑色的裙摆和裤袜之间。

    裙子的布料也是薄的，贴着的时候能把底下那层包的廓透出一半。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裤袜。

    那裤袜不便宜，一眼能看出来。

    质地是厚实的那种，没有网格，也不是那种轻飘飘透的薄丝。

    它从膝盖往上一路是绷紧的，把那两条腿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从膝盖那里往下一段，渐渐变薄一点，在脚踝那里和皮肤贴成一体，再从脚背铺过去，一直到脚趾那几节。

    脚上的黑色尖高跟凉鞋在鞋柜边脱掉了，脚趾隔着裤袜把鞋撑出来一点点形状。

    那双黑丝腿从裙摆下面一路铺下来，一直到脚尖，被黑色的薄布整个裹着。

    岳明看着那双黑丝腿。

    他把眼睛钉在大腿根部那里，裙摆和裤袜接的那条线上。

    那条线下面，一根白色的吊袜边缘在裤袜里面若隐若现，把他目光往里引。

    画面里，男偏看着沙发里的，看了有五六秒没说话。

    “真漂亮！我就说，你很适合穿裙子和丝袜。你这样看起来比之前更有魅力了。我相信要是你的男朋友看到了，肯定也会被你的魅力所吸引的！”

    他这句话说得很实。

    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从他仰着下、眼神扫过她整条腿的节奏能看出来，这句话是真心发出来的。

    眼前这个的身材和气质在他遇到过的里排第一位。

    他停在她身上的视线比前两天更重。

    “谢谢……”

    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往旁边偏了半寸，又转回来。

    她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

    她被夸过很多次，但从一个已经跟她一起练过两次舞、又看过她当着他面脱衣服的男嘴里听到“比之前更有魅力”这种话，她还是红了脸。

    红起来之后嘴角又有一点往上收不回去的弧度。

    没有不喜欢被夸好看，这一点对谁都适用。

    “漂亮是很漂亮，只是正因为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让你脱下来了。脱下来之后那种感觉就没有了。”

    男砸了咂嘴，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看她腿上那双黑丝的眼神一直没从裙摆那条线上移开。

    “唔……可是你不是说要我用穿过的丝袜让你……不脱的话你怎么……”

    说到“让你”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往下压了一点，把后面那半句含在嘴里带过去。

    她说这话时两个膝盖往内扣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腿在沙发上挪了半寸。

    “没错，一开始我的确是想用你的丝袜出来。”男笑了笑，“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说过我喜欢完美的东西。现在的你就很完美，这种完美让我不允许它被坏。所以我不准备让你脱下来。”

    “那你……”

    抬起看他。

    她那双眼睛睁得很大，黑色无袖t恤领下面，她肩膀的弧度在灯光里画出一条柔和的线。

    她在等他说出一个办法，也怕他说出一个办法。

    “让我想想。”

    男低下，一只手撑着下，两只眼睛往她腿上落。

    他盯得很直，几乎可以称得上在“看”。

    目光先是贴在她大腿根部那块被黑丝勒出的廓上，往下滑到膝盖，再到脚踝，再到脚尖那几节被黑色布料包住的小趾。

    他这样看了几分钟。

    沙发另一，的呼吸慢慢往下沉，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追自己。

    她一开始把腿并得紧紧的，后来两条腿在沙发上换了个方向侧了一下，又侧回去。

    黑丝布料在她膝盖和膝盖之间互相摩擦，发出很轻的那种沙沙声，连续响了好几下。

    “我想到了！”

    男忽然把抬起来，两只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他这句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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