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距离对上。

    她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点，落在他手里那件被撸变了形的色布料上，又很快往上移回他脸的位置。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肩窝那一片里透出一点点薄汗。

    男看到这个，手上的节奏又往上顶了一档。

    他把那团布料按在上转了一圈，再用两个指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

    他喉咙里的声音也跟着快起来：

    “哦哟……哦……唔……嘶哦……”

    十分钟就是这样过去的。

    的背从坐直慢慢塌下去，然后又自己扶起来。

    她做了几次呼吸想稳自己，手在裙摆上捏一下又松开。

    她的大腿在沙发上左右换了几次位置，最后又回到原来那里，两个膝盖还是并得紧紧的。

    脚上的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了！”

    男低吼了一声。

    他整个身体往上一挺，脚跟踮起来一点，柱身在他掌心里跟着跳动。

    第一浓白的东西从顶端出来，打在那件已经被捏成饼的色布料上，把那一片浸成色。

    第二接着上，从第一旁边绕过去，落在内裤那一片的边缘。

    第三往后带，顺着布料的折痕往下流。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几乎在他喊出那个字的同一秒把脸别了过去。她的往沙发靠背那一侧转，眼睛盯着墙上那面挂历，肩膀往上缩了一下。

    男站在那里缓了好几秒。

    他把那两件内衣从柱身上拿下来，展开看了看，又对折了一下，放到旁边的矮凳上面。

    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脚边把短裤捡起来，慢慢套回去。

    一直到他把裤子重新提起来，用纸巾把矮凳和自己手上那几处擦净了，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她还是低着，只把眼睛抬起来一点看他。

    “今……今天怎么这么久……”

    她这句话问得很轻。

    “对男来说，最重要的是新鲜感。所以拿你内裤撸管的效果肯定一次比一次差。也许明天这样我就会不出来了。”

    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自然的无奈，像在说一件技术上的困难。

    他把短裤的带子系好，坐到沙发另一端，和她之间又隔出那段一个的宽度。

    “啊？那怎么办？”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急。她身子往前倾了一点，裙摆跟着往前滑，大腿那一段露出来更多。她两只手撑在膝，看着他的方向。

    镜里她这个急切的样子，被剪了大约两秒的停顿。

    她是在衡量。

    她已经为了这次表演投了太多——从跟着他学动作，到换衣服，到同意做这些事——每一样都比她原本愿意做的多。

    她已经把这件事做到了这个程度，要是在最后关前功尽弃，那她之前所有那些“算了”，“就当是为了舞台”的心思就都白用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今天我们着重练习昨天那几个高难度的动作。”

    “嗯，好……”

    点了点。

    她这句“好”很轻，可尾音已经稳下来了。

    她站起来，把包往旁边挪了挪，两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裙摆，把刚才因为坐姿压出来那几道褶抚平。

    镜跟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再带了一下——她的脚在白色高跟凉鞋里动了一下，脚背绷起来那一块皮肤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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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这段被剪得很短。

    画面重开的时候，两个都已经从那间客厅换到了镜厅另一侧的舞蹈室。

    地板上摆着两只水瓶，一个手机架在靠墙的支架上对着房间中央，两个都站在那里，肩背都带着一层汗光。

    把马尾重新盘了起来，额前面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裙摆因为运动过有一点起皱。

    男也换了一身短袖和短裤，站在她侧后方。

    岳明对这段没有兴趣。他划了一下屏幕，把进度条往后面推。

    画面再亮起来时，两个已经坐在矮沙发上。看时间应该练了很久，两个都累了。

    把盘起的马尾重新放下来，发散在肩上，额上还有一层薄汗。

    她的呼吸平了一点，但胸还是有起伏。

    男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渴了吧，喝点水会好一点。”

    “谢谢。”

    接过那瓶水，脸上露出一点感激，仰喝了大半瓶。

    她喝的时候脖子拉出来，喉咙那里一上一下，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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