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肩膀往下松了一点。她低把瓶盖又拧开喝了一，又把瓶盖拧回去。

    “你今天真漂亮。说起来，我很少看见你穿裙子呢。你们生不是很喜欢穿裙子吗？为什么你很少穿呢？”

    男一边说一边打量她。

    他的视线从她散在肩上的发一路看到膝盖下面那截小腿，在那里停了一下，再往上扫回她的脸。

    他这句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在随一问。

    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几根碎发，把它们往耳后合过去。

    “我不太喜欢穿比较露的衣服。要不是你昨天说穿裤子不太方便，我是不会穿成这样出来的。”

    她说完这句，把下往下压了一点，眼睛看着自己搭在瓶子上的手指。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裙摆垂在膝上，两个脚踝往内扣着，白色高跟凉鞋的两根带子在脚腕上勾着。

    她这条裙子其实不算露，肩是有的，胸也遮着，膝上不过短短一掌的高度。

    可对平时习惯穿长裤长裙的她来说，露到膝盖上面已经很多了，坐姿都下意识绷着。

    “你真是和一般有很大的不同。说实话，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不穿裙子真是太可惜了。你在公司穿丝袜的样子就很好看。你是不知道，那些男看你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要是你平时也那样穿的话，出门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他这段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语速不快。说到“丝袜”两个字的时候，他视线往下落了一点，落在她膝盖下面那一段腿上，又很快收回来。

    的表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红润。她没有接这句话，把手里那瓶矿泉水又放回了腿侧。

    “还是先聊舞蹈的事吧。昨天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再多练几遍应该就没问题了。”

    “是啊，我也很惊讶，我们之间竟然这么有默契。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不费时间了，马上开始排练吧。不过在排练之前，有件事还要请你帮我一下。”

    男说话间抬起一只手，往自己胯部的方向指了指。

    镜顺着他的手往下带。

    他今天穿了一条灰蓝色的家居短裤，裤腿到膝盖上方，料子是那种薄的棉布。

    此刻这条短裤在胯部正中被撑起了一大团。

    那团布料从腰间往下鼓出来，把短裤的前面拉成一个往上翘的弧度，布的垂线在那个点上被顶断了。

    从侧面看，一条明显的棱线从腰间往下斜着伸出来，下面的廓被布托着，重量感让整条短裤的前片都往下坠了一点。

    这团东西的顶端正对着坐的方向。

    “唔……”

    的脸更红了。

    她把视线飞快地从那个位置移开，先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抬看向旁边的墙壁。

    她做了几下呼吸，胸那两团跟着一上一下，碎花裙前面被撑起两条很浅的弧。

    她做了三次呼吸，肩膀往下压了压，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

    “你……你先背过身去……”

    “好。”

    男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站在不远的地方。

    他的双手进短裤袋里，肩背挺着，正好把她整个挡在了镜和他背后之间——不对，镜没有被挡。

    他站的位置偏，手机还在原来的矮柜上，镜还是稳稳地对着沙发这一侧。

    不知道的是，她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会看到，可镜始终对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愣了几秒。

    脑袋往男的方向偏了一下，确认他没有回。

    她的手指先动，解开裙子领那颗小小的扣子，解开之后把手伸进自己的胸。

    碎花裙的布料被手从里面往外顶了一下，一个浅浅的弧度从胸往下滑。

    她的手在里面动了几下，先伸出来，把那件色的罩从领那里抽出来，一手捏着，另一只手重新伸进裙子下面。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快。

    她把一只手按在裙摆上，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往下摸到腰，摸到胯，把那件同色的内裤从两条腿之间扯下来。

    她从裙摆底下拽出那团色布料的时候，手指在布上停了一下，好像在想现在把它递给一个男的手里到底合不合适。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两件叠在一起，用一只手从裙摆边缘把它伸出去。

    “好……好了……”

    男转过身来。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她手里那两件接过去，摊开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先看了一眼那件罩，再看了一眼那件内裤，然后把它合起来，凑到鼻子前面，地吸了一。

    他吸的时候肩膀抬起来一截，胸腔往里收，吸了很久才从鼻子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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