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好了。三围是92，59，93……”

    把软尺从身上拿下来卷好，放在桌上。她低着没看他，只在最后报数的时候抬了一下眼。

    “很完美的身材。有了这些数据以后就很容易搞定了。”男点了点，跟着说，“现在我先把我自己这几天设计的动作教你，待会儿你和我一起演练一下。只是……你穿着牛仔裤好像不太方便啊？”

    “我去换下衣服，你等我一下。”

    拿起地上的布包，转身往房间角落一个用屏风隔出来的小更衣处走。画面又剪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淡色的裙子。

    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把膝盖往下的部位全露出来。

    上身是短袖的圆领样式，料子薄，贴着她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往下走。

    她走到房间中央，两条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背上是新的白舞鞋。

    灯光从顶打下来，落在她锁骨那片皮肤上，泛出一点湿润的红。

    “开始吧。”

    两在镜子前面并排站好。

    男先从镜子里对她说了一句“看我的脚”，跟着示范了第一组动作。

    接下来这段被剪得很短，画面跳来跳去，只能看到几组片段：男扶着她的手转了一圈，顺着他的手势往前走一步又退回去；男从侧后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找重心；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下垂，身体往侧前方倾斜。

    岳明对这段没兴趣。他按了屏幕上的快进键，进度条直接跳到了练习结束的部分。

    画面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两个都已经坐在房间一角那张矮沙发上了。

    沙发靠墙摆着，只有一个位子，男坐在靠外一侧，坐在靠里一侧，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用手撑着额，喘气还没有完全平稳。

    男把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她接了，喝了一。

    “呼……这些动作你感觉怎么样？”

    “嗯……动作的确好看了许多……只……只是……”

    的话说了一半停住，眼睛往别的地方飘。她一只手还捏着矿泉水瓶，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裙摆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在布上碾。

    “只是亲密的动作有些太多了是吗？我希望你记住，要站在真正的舞台上表演，你需要忘记这些让你害羞和不能接受的事。你想象一下，要是台下正有数万名观众看你表演，而你却扭扭捏捏放不开手脚，你能将舞蹈跳好吗？”

    “这些我知道。动作方面我……我可以接受。但是……”

    欲言又止，视线又往旁边跑了一下。

    这一次飘的方向比较低，正好掠过男坐着的那个位置。

    她的目光在那一点停了一瞬，飞快地收回来，脸上那层红色一瞬间涌到了耳根。

    岳明这才注意到画面里男的下半身。

    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在胯部那里被撑起了一大团。

    布料的垂坠感被顶开了，前裆的位置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从侧面看能看出一条清晰的棱线和它下面的廓。

    那块布被撑得很紧，连裤缝都在那个地方被拉直了。

    男坐在那里，两腿稍微分开着，那一团凸起就正对着沙发里侧。

    “啊？不好意思啊！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点！难怪刚才你的表一直很奇怪……”

    男顺着她的目光低看了一眼，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心的不好意思。

    整个往沙发外面挪了一点，可是那一团东西不会跟着他的挪动变小。

    已经低下去了，两只手都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扣在一起。

    她知道那是什么。

    刚才练舞的时候，她的腰被扶到的时候，她的小腹往前贴的时候，那里隔着裤子顶了她好几下。

    她当时没敢出声，只把身体往后挪了一点点。

    “这的确是个问题啊……说实话，我以前都是单表演，还从来没有和一起跳舞的经验。而且你太漂亮了，身材还这么好，我是个正常的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点我也控制不了。真是抱歉。”

    他这些话里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坦白。

    听到“太漂亮”、“身材好”这些词的时候，眉先是皱了一下，随即那层红又了一层。

    她生气，因为这话本身已经越过了一般舞伴的关系，可那种生气里又掺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法忽略的、被当面夸到身上的微妙感觉。

    “要不然……你换个舞伴吧？这点我可能无法克服了。动作我已经教你了，这几天你抓紧时间练习，应该能够来得及。”

    “不行啊，这么短的时间，我根本找不到。而且这是你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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