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娇嗔。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它随着自己吹出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弹，上那个小动得尤其明显。

    “因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这样好吹一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男说得诚恳，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

    “这……好……好吧……”

    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

    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胸前悬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伸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柱身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能一只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间。

    她的手指太细，两手合起来的圈还是握不满那根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边。

    “好……好烫！”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就是因为烫才让你吹啊！”男说。

    抿着嘴没说话，只是又吸一气，低把脸凑近。

    这次她凑得比刚才更近了，鼻尖距离只有一寸多，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上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视线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我这根怕是已经废了……”男哭丧着脸。

    “什么……啊？”愣愣地抬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是男的啊！这根东西就是。你不会连都没听说过吧？”男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嗯……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啊……好粗鲁……”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嫌弃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呃……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不然叫什么？”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吧……”

    她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又低了下去，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手掌心贴着柱身，能看见柱身上绷起的青筋被她的指腹压得往下陷了一小截。

    她闭了闭眼，又张开嘴，对着那紫红色的——“呼……”

    视频跳回了列表。

    岳明的手已经把自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扒了出来，握在手里。视频播完的那一刻，他的手还在一上一下地动，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根白净细小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硬得笔直，顶端渗了透明的体出来，可跟画面里那根一比，他几乎想要把它塞回裤子里去。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小。

    小到一种让他想起来就觉得丢的地步。

    他把手机按灭在床上，仰面倒下去，胸狠狠地起伏着。

    他没。

    他现在硬得发疼，可就是没出来。

    视频里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团一团地打转，蹲在地上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吹气的样子，那双扶在膝盖上收紧的白手，那条浅色短裤勒紧的线，还有那句软软的“好……好些了吗？”

    叶诗雨也说过“好些了吗”。生病那几天，他每次递水递药，她都会抬眼看他，说一句“好些了吗”。

    岳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上。

    手机压在枕底下没有关，屏幕在黑暗里透出一点微光。

    他在被子里睁着眼躺了很久，直到那点光自己暗了下去。

    窗外有车碾过积水的声音，淅沥沥地传来，雨好像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