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可她没有。

    也就是说，杨雄真的只是把她抱进屋放下，给她盖好毯子或者倒了杯热水，然后多待了几分钟关心了几句，就出来了。

    这完全说得通。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岳明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搓了两下。

    “岳明，不要多想。她是你朋友，她不会骗你的。杨叔叔是个好，他只是好心。今天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赶紧去睡一觉。”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脱了衣服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站在淋浴底下，热水从顶浇下来，他发现自己的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没有半点消下去的意思。

    他闭上眼，站在热水里，手指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根发硬的，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走廊里看到的画面。

    叶诗雨倒在杨雄怀里，那对坚挺的房隔着白色睡裙压在杨雄胸，被压出饱满的弧度。

    杨雄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细窄的腰。

    杨雄的手掌贴在她挺翘的上，托起来，像托着一颗熟透的蜜果。

    她低低地惊呼：“啊……”

    他的手越动越快。

    “嗯……”岳明咬着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浓稠的白浊从他马眼里了出来，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他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

    他扶着墙壁，喘着粗气，等到呼吸完全平复了才打开淋浴把墙上的痕迹冲掉。

    然后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可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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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食堂。

    岳明端着餐盘排在队伍里，神有些恍惚。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醒了五六次。

    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发青的眼圈去上班，一上午都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机械地敲键盘，上面写了些什么自己都没看进去。

    他一直等着叶诗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但整个上午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才看到早上六点半叶诗雨发来的一条微信：“岳明，我今天突然身体不太舒服，已经跟公司请了假。正好这几天我也放假，而且例假也来了，脆在家休息一天，顺便准备一下国庆晚会的节目。你好好上班，不用挂念我。”

    岳明松了气。

    看起来只是例假加上着凉，不算什么严重的病。

    他回了句“好，回家给你带药”，然后收起手机，心里的一块石算是落了地。

    他想，晚上回去当面问问她昨天晚上的事，应该就能彻底放心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白晟荣发来的：“岳明，你跟弟妹说了排练的事没有？我什么时候方便去和她练？”

    岳明这才想起来，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赶紧回过去：“不好意思荣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诗雨今天忽然生病了，需要休息个两三天。我会跟她说的，不过只能等她病好之后再排练。”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对面回了一条：“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既然弟妹生病了，你也替我向她问声好，照顾好她，排练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谢谢荣哥。”

    岳明把手机收起来，长长地呼了一气。他感觉所有的事都还在轨道上，没有出什么子。

    他排到窗前，食堂阿姨舀了一勺红烧扣在白饭上，他端着盘子找了张空桌坐下。刚扒了两饭，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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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研发部北面的部长办公室里。

    白晟荣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一支还没点的烟，慢慢转了两圈。他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右手拿起手机又放下。

    “真是好事多磨。本想着今天就可以开始，没想到叶诗雨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就算三天之内能好，留给我的时间也不过四五天。”

    他自言自语地笑了一下：“五天，差不多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阵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李馨兰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走了进来，腰身收得极紧，勒出她略微发福的腰腹曲线。

    她今天多抹了一层底，嘴唇涂得油亮，眼眶四周画了一圈色的眼影。

    她走到白晟荣身边，一坐到他办公桌的边沿上，两腿叠，那双穿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在他小腿边晃着。

    “怎么？那只小绵羊生病了？”李馨兰从桌上拿起白晟荣那支烟，叼在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然后夹着烟递到他嘴边。

    白晟荣低就着她的手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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