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

   两个就这么站在楼道里聊了起来。

    杨雄五十多岁的了，说话风趣，又懂得接话，时不时冒出几个年轻的网络用语来，逗得叶诗雨轻笑出声。

    楼道里安静，她那笑声像铃铛一样，一声一声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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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二十一分，楼梯传来第三个的脚步声。

    岳明扶着扶手走上来，脚步有点飘。

    他今晚确实喝了几杯，虽然没醉到走不动路，但整个像是踩在一层棉花上。

    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揉了揉太阳，转过最后一级台阶时，目光不经意地往走廊尽扫了一眼，整个突然停住了。

    他房间门站着两个。

    叶诗雨穿着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侧身站在走廊的灯下面，背着光。

    她对面的男是杨雄，穿着汗衫短裤，正跟她说着什么。

    两个之间距离不远，叶诗雨微微仰着，嘴角带着笑意，时不时轻笑一声。

    风声和她的笑声混在一起传过来，岳明站在楼梯拐角的那片影里，忽然迈不动步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

    他知道那个男是房东杨雄，是个长辈，叶诗雨叫他叔叔。

    他知道叶诗雨只是在这里等他回来，跟杨雄说话不过是碰巧遇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很正常。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往前走。

    他往后退了半步。墙角的影刚好把他整个罩进去，他后背贴着墙壁，偏过，从拐角的缝隙里看过去。

    他看到叶诗雨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发，笑着跟杨雄说了句什么。

    他看到杨雄也在笑，那张憨厚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十分和善。

    他看到叶诗雨的笑，那个让他看直过眼的笑容——在公司里从来不对任何展露的笑容——现在正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房东大叔。

    岳明的心跳开始慢慢加速。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像是胸有一团湿棉花堵着，呼吸不畅。

    “诗雨……”他听到叶诗雨的声音从走廊那飘过来，“杨叔叔您这么晚怎么也没休息？”

    “我这不是每晚都得照例检查一下嘛，租户多了，总得看看水电煤气关没关好。”

    “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住得安心我就放心了。”

    岳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奇怪，一个大男躲在暗处偷看自己的朋友和一个长辈聊天？

    可他就是挪不动步子，像是有一无形的力量把他钉在原地。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胯间。

    那根平时安安静静的东西，竟然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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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楼道尽传来叶诗雨的惊呼。

    “啊——！”

    她捂着，身体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的样子。

    岳明心一紧，下意识就要冲出去，可他的脚刚迈出半步，就看到杨雄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叶诗雨的腰，把她整个拉进了怀里。

    岳明迈出去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他看到叶诗雨靠在杨雄怀里，脸颊贴在杨雄汗衫的胸位置，两只手无力地垂着。

    她的腰很细，杨雄那两条褐色的手臂环过去，轻易就能圈住大半。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闺，怎么了？没事吧？”杨雄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带着实实在在的关切。

    “嗯……不知道……就……就是忽然觉得好晕……身上没力气……”

    叶诗雨的声音又软又虚弱，带着一点喘息。她靠在杨雄怀里，像是想挣扎着站直，但膝盖发颤，试了一下又软了下去。

    岳明站在原地，五指紧紧掐着墙壁。

    他听到杨雄说“你这是着凉了”，听到叶诗雨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杨叔叔”，听到她的喘息声隔着走廊传过来，闷闷的。

    他看到叶诗雨被杨雄扶着的那个动作，她胸那对饱满的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紧贴在杨雄身上，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出了更加清晰的形状。

    他看见杨雄那只手从她腰侧微微往上挪了一点，贴在她背脊的位置，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又收回。

    这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眼睛。

    “杨叔叔……你先放开我……”叶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急，她试着推开杨雄的手臂，但手上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没推动。

    “好，好，我放开。”杨雄说着，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停顿了三四秒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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