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有一盏小小的黄铜壁灯,光线昏沉,皮革座椅散发着旧物特有的闷暖气味。
排气管在车顶突突地

着白汽,车身轻轻震了一下,慢慢驶离街边。
艾琳侧坐在他腿上,整个

蜷在斗篷里发着抖,腿间那阵又酸又胀的余韵还没退下去。
莱利不紧不慢地收了收腕上的银链,链子绷紧,项圈被轻轻提起,连带着那两根棉绳同时一扯,两侧

尖被拽得往上翘了翘。
她倒吸一

气,被迫仰起

靠在他肩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莱利的手从斗篷下摆探进去,指尖找到那两根绷得笔直的棉绳,来回拨了两下,像是在拨弄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艾琳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绳勒着

缝,木杵在体内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慢慢晃,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呻吟全部咽回肚子里。
车子拐过几个弯,驶过几条被雾气浸得湿漉漉的街,最后在一处亮着暖红灯光的路

慢下来。
艾琳隔着斗篷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那栋建筑不高,门面被两盏煤气灯照得昏黄,门楣上挂着一块

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只敛翅的夜枭。
门

站着两个穿

色制服的男

,腰间别着短棍,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
车停了。
莱利把银链从腕上解下来,重新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扶着艾琳的腰让她坐直。
他低

替她理了理斗篷的兜帽,把那两根从项圈里穿出来的棉绳仔细塞回领

内侧,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车门。
冷风灌进来,混着酒馆特有的、陈年木桶和烈酒的气味。
莱利先下车,站在车门前拉了拉手里的银链。
艾琳被迫跟着挪到车门边,双腿刚一站稳,膝盖就发软。
体内那根木杵被站立的姿势压得更

,

绳又死死勒着,她连迈步都艰难。
可莱利已经往前走了,银链绷紧,项圈被提起来,她只能咬着牙跟上,步子又小又碎,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温斯特站在夜枭赌场门

的石阶前,身形不高,肩却极宽,一身暗红绒面外套,领

别着黄铜胸针,手里拄着一根镶银

的乌木手杖。
他脸上堆着和善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可目光一落到莱利身后那个被牵出来的身影上,便再也挪不开了。
“这就是你昨晚带来的

仆?”温斯特向前迈了半步,语气像在赞叹什么珍奇,“原来是你养的

啊。”
他上上下下打量艾琳。
目光从她被兜帽遮住大半的脸,移到斗篷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脚踝,再沿着她被迫微微前倾、因为体内那根木杵而站不太直的腰线一路看上来,最后停在她脖颈处——斗篷领

被银链稍稍扯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小圈黑色皮革的项圈边缘,以及项圈下方若隐若现的一截

色棉绳,正沿着锁骨往更

处延伸。
“还真是……”他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没把话说完,只用手杖尾端在石阶上轻轻磕了两下,像在压住什么更露骨的念

,“莱利先生,你倒比我会玩


。”
“温斯特先生,外

雾大,不请我进去坐坐。”
莱利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

绪。
他手里的银链往掌心收了收,艾琳被迫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斗篷下的双腿微微打着颤,体内的木杵随着这一步沉沉地碾过内壁,她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温斯特笑了笑,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内是一条铺着暗红旧地毯的走廊,两壁的煤气灯罩擦得锃亮,光线却压得极低,只够照清脚下

掌大的地方。
走廊尽

隐约传来

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混着某间大厅里拍卖师滔滔不绝的嗓音。
可温斯特没往那边走,而是带着他们拐进走廊中段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门后是一道窄窄的楼梯,铺着更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楼梯尽

又是一扇门,温斯特用杖

轻轻推开。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包间,陈设比外面讲究得多。
一张

色丝绒长沙发靠墙摆着,对面是两把高背扶手椅,中间隔着一张矮几,上面摆着水晶酒瓶和几只倒扣的杯子。
墙壁贴着暗纹壁纸,几盏壁灯把光线调得昏黄暖昧,角落里还燃着一小炉炭火,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最里面那面墙是一整块单向玻璃,透过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的大厅——灯光通明,


攒动,正中央一座半

高的拍卖台,台上正展示着一只镶宝石的旧怀表,台下坐着站着几十号

,出价声此起彼伏。
温斯特用手杖指了指那面玻璃,笑容里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这间是留给我自己的。坐在这儿看,比挤在外面舒服多了。”
莱利牵着银链走到沙发边坐下。
温斯特在对面扶手椅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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