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

壮美面前，与之间的界限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柳如雪沉浸在景色中，暂时忘记了房间的尴尬，忘记了职场的烦恼，甚至忘记了身边的是自己的儿子。她只是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和美好。

    林晓豪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了海风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

    柳如雪往海边走去，赤脚站在沙滩与海水接壤的浅水区，脚底能感受到沙子的柔软，脚背是海水传来的凉意，柳如雪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蓝，上面闪烁着金色的线条，她的衣服被风吹起，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林晓豪站在后面，看着母亲的背影，一时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他拿出出门时带的相机，调好焦距，按下快门，看着镜下的母亲，只是简单的背影，但背景里闪着金光的海水，衬托得柳如雪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青春感仿佛溢出屏幕。

    柳如雪回，看着儿子微微出神的模样，她有点心虚地往林晓豪的方向走去。

    \"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吧，吃点东西。\"

    林晓豪赶紧把自己拍的照片递给柳如雪看，柳如雪正相机打量，林晓豪自豪说到：

    \"怎么样，妈，我的拍照技术好吧，把你拍的多漂亮，这构图，这光影，快夸我！\"

    柳如雪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看见了自己刚上高中时候的青涩模样，都多少年过去了，随机她拢了拢开衫，从那种出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还不错，走吧，回去。\"

    \"好。\"林晓豪点点。

    他们转往回走。

    水比刚才涨了些，脚下的沙地变得更软，踩下去要陷进去半寸。

    柳如雪索脱了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水里。

    林晓豪看了她一眼，也弯腰把拖鞋脱了，拎在另一只手上。

    两踩着水往前走，花涌上来，没过脚背，又退下去。沙子从趾缝里挤出来，痒痒的。柳如雪低看脚下的水，没注意到远处的。

    海面上，一道白色的水线正从远处缓缓近。比之前的都高，都厚。林晓豪先注意到了，他抬起，瞳孔缩了一下。

    \"妈......\"

    他话音未落，那道已经涌到了跟前。

    柳如雪只觉得脚下一空，脚下的沙被水掏走了一层，整个猛地往后退，但是站不稳，退着退着身子就往后仰。

    林晓豪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柳如雪倒下去的惯力道太大了，他根本拉不住，两个同时失去了重心。

    就在倒下去的刹那，林晓豪做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猛地一拧，像一条被甩出去的绳子，硬生生在半空中转过了半圈，搂住了柳如雪的腰。

    他把自己垫在了柳如雪的下面，后背砸在沙滩上。

    而柳如雪因为被他拉着、又被他转过来的身体一托，下落的力道被卸掉了大半，整个摔在了他身上。

    水花退了回去，沙滩上只剩两个叠的影子。

    柳如雪趴在林晓豪的胸，发散落，盖住了林晓豪的脸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膝盖跪在沙滩上。

    而林晓豪躺在下面，一只手撑在右侧沙地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腰肢，没有松开。

    柳如雪能感觉到林晓豪的心跳。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胸。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也是这个节奏，咚、咚、咚，同一个频率在二身上奏响。

    他也正看着她。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林晓豪的呼吸在柳如雪的鼻梁上，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嘴唇边。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混着体温的鸢尾花香，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年轻男的温热气息。

    她的胸压着他的胸。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廓被挤压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和温热。

    两个就这样看着彼此，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再没有其他。

    谁都没有动。

    又涌了上来，漫到他们的脚边，带起一串细碎的泡沫。远处有海鸥叫了一声，尖锐的，划长空。

    柳如雪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攥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那么一点，又松开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柳如雪感觉到了，部和大腿内侧，一根缓缓立起的柱顶住了自己，隔着布料，却十分温热，坚挺……

    柳如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脸颊发红，她盯着被自己发盖住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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