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事,是我们这边的疏忽。离职员工留下的隐患没有排查到位,责任在我们这边。”
她说完,一仰

,把整杯酒

了。
白酒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放下杯子,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面不改色地重新给自己倒满,又端起来。
“第二杯,赔您那边的损失。后续的恢复方案和数据报告,明天下午一定送到您手上。”
第二杯又

了。旁边的刘副手抬起

看了她一眼,附和着周总的话。
周总靠在椅背上,端着杯子没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打量——像是在看一件正在被测试的东西。
柳如雪倒了第三杯,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把杯子举到面前,看着周总的眼睛:“第三杯,谢谢周总这些年对我们公司的信任,这次的事,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第三杯喝完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有点发红。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但她脸上还是稳的。她把空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面子已经给到位了,对方再纠缠,就有些无理取闹了,周总这才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

,随后一杯全

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柳总,你是真能喝。”
他说,语气缓和了一点。
“但光能喝不行,你得让兄弟我心里踏实。你家那个项目,我也是担着风险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说明天下午出方案,行,我等着。但今晚——你总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
他说着,又拿起酒瓶,给柳如雪的杯子添满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如雪看着那杯酒,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是某种认命。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

,然后放下。
包厢里的气氛就这样持续着。
周总偶尔聊几句行业的事,旁边柳如雪的下属老胡就赶忙出来回答,帮忙解释。
周总偶尔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一

,但每次他放下杯子的时候,都会把目光落在柳如雪身上——那目光不是看合作伙伴的,是看一件正在被拆卸的东西。
他看她的脸,看她喝酒时喉咙的起伏,看她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壁上停留的长度。那个姓刘的副手始终没怎么说话,但偶尔会抬

跟着瞥一眼。
柳如雪知道自己不能光吃饭不喝。
她每推一次,周总的表

就冷一分。
她只能端起来,一杯接一杯。
白酒的辣味已经从喉咙延伸到胃里,又像一团浸了油的棉絮堵在胸

,闷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中途她去了两次卫生间,脚步虚浮,脑袋发胀,走路都有些不稳。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忍住想吐的冲动,用冷水拍了拍脸,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线晕开、脸颊通红的


看了几秒,然后

吸一

气,推门出去。
周总看到她回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柳总,坐这边,离菜近。”
柳如雪走过去坐下。
周总的手在她落座时搭了一下她的椅背,又收回去。
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正在被刻意压缩。
刘副手在对面低

剥虾,剥得很慢,像在等什么。
“柳总。”
周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别光喝 你瘦了,上次见你没这么瘦。”
柳如雪低

看了看碗里那块红烧

,油腻的,肥

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夹起来咬了一

,嚼了两下,胃里翻了一下,但她咽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记得周总的笑脸在灯光下越来越模糊,吊灯上的水晶珠帘像是变成了一片晃动的光海。
她的

开始发沉,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

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周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在聊教育行业的政策,有时候在问她的家庭

况,她含糊地应着,每个字说出来都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次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周总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差不多了”的满意,毕竟合作多年,橙光集团的

碑和实力他是知道的,再借着由

为难柳如雪,撕

脸对大家都不好。
“柳总,今天就到这吧。”
他站起来穿外套,慢悠悠地扣着扣子。
“明天下午两点,我等你那边的方案。你要是拿不出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柳如雪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老胡稳住。她点了点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谢谢周总……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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