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

    滨海城师大附中校门，梧桐树上的枯叶被风吹落在地面，满地打滚。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校门那条窄巷子里，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已经出摊，铁板还没热透，第一个面糊倒上去，滋啦一声，白烟混着面香飘起来。

    保安老赵端着搪瓷杯站在铁栅栏旁边，杯冒着热气。

    校门巷子处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节奏很稳，不紧不慢。

    先看到的是发。

    栗色的，微卷，长及肩胛骨下方。

    风从巷子灌进来，把她的发全扬到脑后，露出一整张脸和脖颈的线条。

    她抬手把飞散的几丝发拢到耳后，手指从鬓角滑到耳畔，动作很快，但就是那一下，让路边摆摊的阿姨都不由得回了。

    她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长袖，领不低，但面料薄而贴身，把她上半身的廓勾得清清楚楚。

    胸那两团饱满而坚挺的弧度，在布料底下随着步子微微起伏，那种沉甸甸的、带着弹的重量感，让的目光很难不被拽过去。

    腰线收在肋骨下方，再往下，小腹有一小段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弧线，不胖，是那种成熟身上才有的、恰到好处的感，整个都像是软的。

    裙摆到膝盖下方，下面是一双色的平底鞋，脚踝很细，小腿的线条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笔直修长。

    她走路的节奏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利落。

    她走到校门，没有停。

    侧门的铁栅栏半开着，她侧身进去，裙摆从铁门边缘擦过。

    保安老赵抬看了她一眼，搪瓷杯停在嘴边，杯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几个站在教学楼门聊天的男生，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快看，美术老师来了，这身材，真带劲啊。”下朝她走远的方向抬了一下。

    另一个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假装在看手机。

    今天最后一节是美术课。

    美术教室在实验楼三楼最东边，窗户很大，朝南，阳光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排列整齐的画架上。

    空气里弥满是铅笔灰和松节油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美术老师叫林晚，一米七几的身高，像个模特，身材不是那种纤细的瘦，而是丰腴，恰到好处的感。

    她平时不怎么讲课，不会给学生讲专业的美术知识，更多时候是让同学们自己画，他走来走去地看，给他们提供指导意见。

    “今天继续画物动态。”

    林老师在讲台前说，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

    “上次让大家画坐着的，这次画双速写。”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翻纸声。

    林晓豪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拿出一支铅笔。

    他没有马上动笔，先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那个画面一直在——她往后倒，他往前跨步，右手扣住她的腰，左手扶住她的手臂。

    领因为后仰而敞开。

    锁骨完整地露出来。

    再往下，是一小段被热水蒸得泛红的胸。

    他睁开眼，开始画。勾勒出动态，定型，确定物比例，然后开始刻画。|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先画的是手。

    那只扣在腰上的手。

    五指张开，拇指在前，四指在后，力道从指尖传出去，腰侧的衣服被轻轻扯出几道褶。

    他画得很慢，炭笔在纸上走，每一根手指的关节、指甲的弧度、指腹压住衣料时的凹陷，一笔一笔，用力很轻，但线条很准。

    然后是身体。

    的身体向后仰，重心落在脚跟上。

    他把那个后仰的角度画得很微妙——不是剧烈的倒，是那种只偏了十几度、但已经失去平衡的倾斜。

    男的身体往前倾，右腿前跨，左腿蹬地，整个的重心压在那只扣住腰的手上。

    然后是胸。

    他没有画得很露。

    只画了领敞开的那一小段，锁骨下方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再往下，是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只露出一点点，却十分饱满。

    “林晓豪。”

    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林晓豪的手指在铅笔上收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画那个扶腰的手臂线条。

    林老师站在他身后，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从那只扶着腰的手，滑到胸那一点极淡的弧线，又滑到后仰的脖颈，最后落在空白的面部上。

    “为什么不画脸？”她问。

    林晓豪的笔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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