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根本没有逃避的空间。
身后持续不断的冲击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摇晃,秋千因此越

越高。
“唔——”趁着她因晃动而张

惊呼的瞬间,分身的灼热已经闯

了她的

腔。咸涩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她想要吐出,却被掐住了腮帮子。
他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三个私密处的同时刺激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看看我们的掌门大

,”身后的季易天一边大力冲撞,一边恶意地评价道,“明明被强迫,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确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
私密处一张一合地吮吸着

侵者,贪婪地想要将它吞得更

。
就连另一处被迫承受的刺激,也被她无意识地迎合着。
冰火丸让她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压迫都清晰无比。
“季、易、天——”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恨意。
可这份恨意很快就消融在了下一波快感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秋千在两

的合力进攻下剧烈摇晃,铃铛发出急促而混

的响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任

摆布的傀儡,在他们的手中颠簸起伏。
汗水混合着泪水流下,将她

致的妆容冲花了。
身前的分身抓住她的

发,强迫她抬

看着自己。
那张与季易天一模一样却又陌生的脸庞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乖一点,吞下去。不然我就

在里面,让你把它们都吃下去。”
威胁的话语让裴语涵肩背微微绷紧。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已经被快感侵蚀得不成样子。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感觉。
不,不可以这样想!
她在心里呐喊着,拼命想要找回理智。
可是冰火丸的效果太过强烈,让她的思绪一片混

。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两个季易天的身影逐渐模糊。
“师尊…”这个词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无限的委屈和眷恋。
她从来不是会轻易示弱的

。
哪怕初掌剑宗时被长老质疑,哪怕门下弟子在背后议论她资历尚浅,裴语涵也总是挺直嵴背,将所有慌

都压进一双冷淡的眼睛里。
她知道自己不能软,不能退,更不能让任何

看出半分怯意。
可此刻,“师尊”两个字一出

,她心底那层强撑许久的硬壳便裂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想象中那样坚不可摧。
所谓掌门威仪,不过是她披在身上的一件冷甲;甲胄之下,仍是那个会在练剑受伤后偷偷忍泪、盼着师尊多看一眼的小姑娘。
身前身后同时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想起了那些美好的过往。
记忆中,师尊也曾站在这里,温柔地看着她。那时的她是多么单纯,多么快乐。而现在,她却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被两个男

同时侵犯着。
羞耻和快感

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推向了

渊。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唯一清晰的,反而不是恨,而是那

淡淡的松墨香。
那是叶临渊身上最常有的气息,不是脂

,也不是薰香,而是剑匣、旧书与山间寒露混在一起的清冷味道。
裴语涵曾经以为,只要闻到这

气息,她便能静下心来;可如今它一浮上心

,年少时藏好的纸笺像被

摊到月下,每一道折痕都无处可躲。
“师尊曾说,此处松涛最解剑意。”身后的季易天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下都磨蹭着那娇

的私密处,引得秋千悠悠晃动。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记忆中那位剑宗前辈的语调,“语涵可还记得,当年你在此处练剑,总是心浮气躁。”
这句话如同利刃,

准地刺

裴语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记忆的闸门轰然

开——十五岁的春

午后,少年师尊曾在此处循循善诱。
那时的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握着她的手腕纠正剑诀的手法,呼吸间尽是芝兰般的清雅气息。
他的衣袖总是收得极整,袖

压着一道极淡的银纹,像霜落在剑锋上。
裴语涵记得很清楚,叶临渊执剑时,右手虎

有一层薄茧,指节修长,却不显柔弱。
那只手曾无数次替她校正剑势,也曾在她练到手腕发抖时,轻轻按住她的脉门。
每逢那时,他总会淡淡道:“急什么?剑还没

,你的心先

了。”她那时只觉得羞赧,觉得自己在师尊面前总是藏不住心思。
直到很多年后,她成了


敬畏的剑宗掌门,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冷静,不过是学着叶临渊的模样,一点点装出来的。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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