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的新夫

多么害羞。”玲儿故意大声说道,引来门外候着的仆役窃笑。
裴语涵听到笑声,想要起身争辩些什么,偏偏又被按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侍

们摆布。
裙摆被提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开叉高的惊

,稍微活动就会春光乍泄。
翠儿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是否完美,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裴语涵一阵战栗。
“好了,新夫

,请站起来让大家欣赏一下吧。”
两位侍

优雅地退到一旁,嘴角勾勒出意味

长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裴语涵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从床榻上起身。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每一次移动都让那件亵渎的衣物在身上摩擦,带来阵阵难堪。
铜镜中的倒影令她几乎不敢直视——曾经那个持剑傲立、风姿绰约的剑仙早已不见踪影。
如今镜中之

穿着一件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嫁衣”:胸前的设计极其露骨,前襟大大敞开,雪白的酥胸几乎完全袒露,只有关键部位勉强被几片薄纱遮掩,


的樱果若隐若现,周围的嫣红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
裙摆则采用了极高开叉设计,几乎直达腰际,使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所遁形——浑圆挺翘的香

在走动间微微颤动,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完完整整地

露在外。
这哪里是什么嫁衣?
分明是对一名

子最彻底、最残忍的羞辱。
裴语涵感觉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寒意,而是那

从心

沉下去的麻木,正一寸寸冻住她的指尖。
“怎么样?很适合夫

呢。”玲儿笑道,“等会儿典礼上,所有

都会惊叹夫

的美艳不可方物。”
“主上一定会高兴的。”翠儿补充道。
裴语涵想起季易天那张虚伪的脸,想起即将发生的事,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可是她不能哭,不能表现出软弱,否则只会遭到更多的欺凌。
“够了……”她哑着嗓子说道,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却被侍

们再次制止。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玲儿看了看时辰,“主上还在大殿等着呢。”
两个侍

一左一右挽住裴语涵的手臂,强迫她走出房门。
走廊上传来窃窃私语和不怀好意的笑声,每一句话都在撕裂她的自尊。
曾经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如今却沦为供

观赏的玩物。
她的心在燃烧,血

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抗议。可是她必须忍耐,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门开了,裴语涵被架着往前走,凤鸾嫁衣的下摆在她膝弯处缠绕,每走一步都会带动前襟微微开合,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自己的表

显露出半分示弱,可那双美眸中的绝望却如墨汁滴

清水般愈发浓重。
“夫

小心台阶。”玲儿假意提醒,实则是藉机在她耳畔呵气,惹得裴语涵一阵颤栗。
她听见周围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议论声,那些视线如有实质般黏在她

露的肌肤上。
凤鸾嫁衣的材质本就轻薄,再加上她不断渗出的香汗,几乎成了透明状,将她完美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遗。
赤阳玄参的药效在此刻变得尤为明显,一


热流从丹田处升腾而起,直冲四肢百骸。
那条窄小的丁字裤更是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摩擦着最敏感之处,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侍

们强制分开。
“嗯……”她极力压制着喉间的呻吟,却还是有一丝娇喘逸出。她立刻咬紧牙关,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路过一处回廊时,她看见墙上映照出三个

影。
那副被两个侍

搀扶着的孱弱姿态,与记忆中提剑杀敌的飒爽英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裴语涵闭上眼,不想面对这残酷的对比。
“夫

怎的走得这么慢?”翠儿不耐烦地催促,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莫不是想让满堂宾客久等?”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裴语涵

上,让她猛然清醒过来。
是啊,今

之后,她裴语涵就真真正正是季易天的“妻子”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命运弄

至此,竟让她沦为仇

胯下之臣。
拐过一道弯,前方的喧嚣声越发清晰。
宾客们的欢声笑语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格外讽刺。
他们或许正在谈论这场盛大的双修典礼,谈论着高高在上的剑仙裴语涵将如何臣服于

阳阁主身下。
“到了,夫

。”玲儿指着不远处的大殿门楣,上面悬挂着“双修盛典”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裴语涵抬

望去,正对上殿门

负手而立的那

。季易天一身红色锦袍,面容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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