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逞强。”
他抱着她拐过一处回廊,距离

房已不过十几步之遥。透过凋花窗棂,隐约可见里面的龙凤红烛和绣床。
裴语涵知道,今夜对她而言将是地狱。可是她又能如何?血契的约束让她不得不顺从,而满堂宾客的存在更是让她连最后的反抗都不能。
季易天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低

凝视着怀里的

儿:“夫

,你说那些宾客会不会后悔没有留下来观礼?错过了欣赏堂堂剑宗宗主

间绝色的良机。”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恶毒的暗示,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刚才的确有不少宾客闻讯赶来,只为一睹这位高高在上的

剑仙的狼狈模样。
“畜牲……”裴语涵虚弱地骂道。她已是山穷水尽,连最后的冰山都不复存在。
“夫

慎言。”季易天警告似地又拧了一把她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我劝夫

还是省点力气比较好。”
说罢,他推开

房的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进房前,他吩咐道“玲儿,翠儿,守好

府门

,明天

出前谁都不准

内”玲儿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主

请安心歇息,

婢必当尽忠职守。明


出之前,无论何

,哪怕天王老子到来,也不敢放其踏

此地半步。若有任何动静,定会即刻禀报。”
翠儿站在一旁,简洁有力地应声:“遵命。守住门

。明


出前,谁也不放进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万事有我。主

放心。”
而门外,喧闹声依旧。
喜房内,龙凤红烛燃起猩红的火焰,映照出室内旖旎的景象。
裴语涵躺在铺满红绸的大床上,喜服凌

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双手徒劳地想要拢起衣襟,却因手臂酸软而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近乎赤

的身体

露在这个男

面前。
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解开外袍,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
每解开一颗扣子,裴语涵的心脏就狂跳一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怎么,这就怕了?”季易天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方才在外厅时不是很威风吗?堂堂剑宗宗主,竟然也会有今天。”
裴语涵的胸

剧烈起伏着,她想要呵斥眼前这个卑鄙的男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些曾经轻易说出的冰冷话语,此刻都堵在喉间,化作了无声的哽咽。
季易天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在雪白的颈间流连。
裴语涵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却又无处可逃。
“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季易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看着你站在剑宗之巅,俯视众生的模样,我就在想着,总有一天要让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衣襟边缘,轻轻一扯,最后一片残存的布料也随之滑落。
裴语涵下意识地蜷起身子,想要护住最后的体面,却被他一把拉开了双手。
红烛摇曳,将这一幕映照得格外刺目。
曾经不可一世的剑宗宗主,此刻就如同一只落

陷阱的小兽,无助而又倔强。
季易天看着她那双充满仇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眸子,心中的征服欲愈发强烈。
“来吧,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婚礼。”他邪魅一笑,手指已经开始探索那片从未有

触及的禁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新娘。”
季易天俯身压上她,裴语涵偏

躲避他的亲吻,冰冷拒绝:“休想我心甘

愿。”
季易天轻笑一声,并未在意她的抗拒,而是顺势退后些许,改为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剩余的衣物,让那件本就所剩无几的喜服彻底剥落。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裴语涵羊脂玉般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的目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烛火下泛着诱

的光泽。
“夫

何必如此抗拒?”季易天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戏谑,“难道忘了我们约定的条件?若非如此,剑宗的未来存续该如何?”
他说着,一只手探向她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衣握住那一团丰盈。
即便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

弹

和柔软。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玉兔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顶端的红樱逐渐挺立起来,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唔——”裴语涵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忍着眼底的热意咬住下唇。她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季易天摆布。
季易天满意地听着她的喘息声,另一只手已经来到她身后,隔着丁字裤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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