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

困倦地转过来。她又后悔了,立刻说:“没事,你睡。”
赵航没有完全醒,只把手搭到她腰上。那只手刚好压住一片新生的绒毛。李晓雨僵了片刻,发现他并没有被扎醒,才悄悄松开攥紧的手指。
骨

里的酸随后追了上来。
小腿像刚走完很远的路,膝窝和髋部一阵阵发胀;她伸直腿,脚趾立刻顶到床尾。
明明昨天还差着一截。
她屈回来,睡裤也跟着往上窜,露出半截脚踝。
这一次她没法再赖给洗衣机。
她躺在黑暗里,摸着小腿上逐渐变密的毛,既怕天亮,又忍不住猜天亮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猜着猜着,困意终于把她拖走。
李晓雨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先感觉到的是腿根。湿的,热热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她愣了愣,并了并腿,那

湿滑顺着腿缝蹭开,床单也

了一小片。
她把手慢慢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按。
指尖一碰,整个

一抖——

唇肿着,比平时更鼓更软,一按,就有一

水从里

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透。
湿成这样,是第一次。
她咬着下唇,把被子蒙过

,手从裤腰伸进去。
手指先往上,摸到胸。
两团

被睡衣裹着,

尖硬硬地顶出来,把布料撑出两个小尖。
她用指腹按上去,慢慢画圈,麻从

尖一波一波地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心。
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敢听着身边的动静。
然后手往下,碰到那两片肿起来的

唇,湿得打滑,一碰就分开。
她并着腿磨了磨,磨得自己浑身发颤,才把手指往上挪,找到那颗肿起来的

蒂。
按下去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弓了起来。
她不敢出声,只敢快。
指

碾着那一点,转圈,压,再转圈;另一只手绞着被单,指节发白。
水声从被子里漏出来,细细的,黏黏的,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越听越羞,越羞手越快。
她的两条腿在被子里屈起来,又慢慢张开,脚跟蹬着床单,把被子蹬出一座小山。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抖个不停的膝盖上。
呼吸

了。
她咬着被角,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可那串喘还是一声比一声急。
身边的赵航睡得沉,呼吸又长又稳。
她听着那串呼吸,手反而更快了。
她想象着赵航,想象他的手,想象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的样子,身体里的热一下子窜起来,窜到顶点。
那点到了。
她的背弯成一张弓,两条腿绷得笔直,又猛地并在一起,绞着自己的手。


一


地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打湿了床单。
过了几秒,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松下来,落回被子里,喘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响得吓

。
她躺了很久,才红着脸爬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小声骂自己:“李晓雨,你就是个……”
最后那个字,她没好意思说出

。
热水落下来,她才真正看清昨夜长出的毛。
后颈和小腹还只是薄薄一层,腿外侧却已经

了许多,黑褐的毛尖被水压倒,水流一过,又不服气似的翘起来。
胸腹正中和腿内侧的颜色更浅,带着一点暖棕,和外侧的

色分出模糊的边界。
它们并不是一夜之间凭空铺满的。
洗澡的十几分钟里,细绒还在从肩

往下生长:先越过锁骨和上臂,再沿着腰侧、

胯和小腿连成片。
新毛钻出皮肤时又麻又痒,她用指腹逆着摸过去,能摸到短绒

处一层细小的热。
等她擦

身体,肩背的黑褐色已经比刚进浴室时浓了一圈,像有什么正慢慢替她换掉原来的

廓。
她沿着边界摸了一遍,忽然想起外婆那顶从不离

的帽子。小时候觉得古怪的事一下有了方向,她却宁愿自己猜错。
擦

身体时,镜子里的

明显高了一点。
她原本一六八,额

刚好到镜柜第二格;现在视线已经越过隔板。
她找出卷尺贴墙量了三次,最后一次依旧是一七〇。
“两厘米。”她对着墙说,“你最好到此为止。”
身体显然没有听劝。
肩线收得柔和,腰往里陷了一点,胯骨和大腿却在发酸中向外撑开。
胸

也沉甸甸地发胀,原本合身的胸罩挤得难受,

房一点点丰满起来,柔软的


被杯罩托出浅浅的边。
她把后搭扣挪到最外一格才勉强扣上,穿好衬衫,胸前两颗扣子之间又绷出细缝。
睡裤同样不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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