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白言,思维里还满是对未来的忐忑与期许——她看着屏幕,手指滑过的大多是中规中矩的大学校园

装:宽松

净的白衬衫、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垂感自然的及膝百褶裙,或是带着书卷气的针织马甲。
她挑选得极为认真,一件一件将这些符合普通

大学生身份的衣服加进购物车。
白言看着屏幕上那些清爽纯净的学院风搭配,在心底极轻地对自己说:
万一……万一真的一时半会儿变不回去,去

大报到的时候,穿这些……是不是就能看起来像个正常

了?是不是就不会被大家当成怪胎?
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青春保守的衣服存好,像是在为那个摇摇欲坠的大学梦保留最后的退路。
至于那些过于成熟惹眼的款式,她此时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然而,身体的微妙异化却在无声蔓延。
这种改变同样落在了视觉上。
到了这第二周,她的双眼在暗处开始展现出异样。
寻常

类从亮处骤然踏

黑暗,总需要眼睛在漆黑中挣扎摸索数分钟去逐步适应;可白言发现,自己甚至完全不需要这道适应的生理过程。
只要窗帘拉严、灯光熄灭,她一脚踏

绝对的无光环境,眼前便能直接呈现出普通

在黑暗中适应良久后才能勉强看清的粗浅

廓。
书桌的大致

影、床

柜的黑沉边缘,不需要适应期,一

黑暗便能尽收眼底。
虽然此时还远谈不上清晰,离看透微尘更是相去甚远,但这种掠过

类生理调节的视觉反应,已经透出了一

令

不安的征兆。
六月二十三

,高考放榜。
白言没有定闹钟,凌晨四点刚过便清醒睁眼。
卧室里没有开灯,视线直接穿透了黑夜的浓稠,像适应已久的暗视一样,将周围大件家具沉闷的影子收在眼里。
上午十点整,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班主任”三个大字。
白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

吸了一

气,拼命将声线往下压,伪装成往

那个略带鼻音的清秀男高中生嗓音,按下了接通键:
“喂,老师。”
“白言!查了没有?!你查了没有?!”
电话那

,向来稳重的班主任声音高亢得

了音,背景里全是办公室座机和

声嘈杂的喧嚣:
“老师用系统通道先帮你查到了!太

了……白言,老师真的为你高兴!大超常发挥!够得着!

大那些硬核的热门工科,咱们大有希望!你现在在家稳住心态,等大排位出来,志愿填报咱们师生坐下来好好琢磨!”
“……嗯。”白言的喉

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
通话挂断的下一秒,微信的提示音几乎要将手机震碎。
班级群里已经被红色感叹号和喜报刷了屏,同桌甩过来一张他自己的查分截图,紧接着发来连串的语音轰炸:
“白言你

呢?!快查啊!兄弟们都在老地方排档等着给你庆祝呢!”
“赶紧出来透个底,咱们

大还能不能继续当校友了?!”
白言指尖冰凉得发僵。她颤抖着点开上海教育考试院的查分系统,指尖在键盘上机械地输

准考证号和身份证。
页面跳转,灰白色的底色上,那一串极具冲击力的高分赫然弹了出来。
分很高。
甚至高过了她高三一整年所有模拟考的最好成绩,放在全市的大排位里,那是可以昂首挺胸挑拣

大王牌工科的底气。
可在这间安静整洁的小屋里,白言看着屏幕,不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金榜题名的狂喜,整颗心反而像是坠进了万丈冰窟。
梦寐以求的事

,明明触手可及,却仿佛远在天边。
她怎么去上学?
她要顶着这副每天必须靠吃男

残存

水维生、两腿间无时无刻不在流着甜水、连睡眠都在无休止缩水的怪异身子,坐在满是正常

的大学阶梯教室里吗?
只要一天断了

气,她就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闻男

的汗味;只要有男

靠近,她就会在裤子里湿成一片……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去当一个


净净的

大学生?!
分数越高,那串数字就越像是一记记响亮而恶毒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小腹

处那道滚烫的印记上。
她一步步走回卫生间,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马桶前。额

死死抵在冰凉的储水箱瓷砖上,任由寒意刺进

皮,眼泪决堤而出:
“白言……你看看你考的分数……你再看看你底下流出来的脏东西……”
“你配去

大吗……你连当个

都不配了……”
痛苦之中,唯一的救命稻

,只剩下了“去医院看病”。
只要能看好病,只要把内分泌调回去,一切就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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