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歌

金的，火光一映，亮得扎眼。

    这样的身子，在黑暗里是藏不住的。

    哪怕只有一点光，那光也会找到她，贴在她的皮肤上，反起来，明晃晃，想看不见都难。

    好在士兵们没有走近。他们只是把火把一挥，往这边照了一下，火光潦地扫过墙根，三个模糊的黑影，跪成一团。

    士兵们脚步都没停。

    \"谁？\"

    446的声音低低的：\"回军爷，是贱几个。\"

    \"贱货，大半夜跪在这里做什么？\"

    \"主罚跪，不到天亮，不许起身。\"

    \"晦气。走走走。\"一个说。

    但有个多看了一眼，那目光越过火光，落在菲娜身上。

    菲娜的后背一凉——那火把再往前一尺，光就会落满她的背；那目光再低一寸，就会看见影里跪着一个光着身子的。

    她的汗亮晶晶的，她的身子白晃晃的。

    再近一点，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连呼吸都不敢。她把脸埋下去，几乎贴到地上。她的身子在抖，抖得膝盖磕着石板，发出极轻极轻的响。

    他们会围上来，把她按在宫道的石板上，一个接一个地，狠狠地她。

    她跑不掉，喊不出。

    她的会被烂，子会被捏烂。

    他们这种事，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这么想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磨了一下，又磨了一下。

    那两片软磨在一起，贴着，滑腻腻的，又麻又痒。

    腿心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一丝一丝，是快感，混着怕，混着羞，从她的小里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越是怕，那里越热。

    那终究没说什么，跟着走了。

    火把的光远了。脚步声远了。宫道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菲娜还跪着，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莉泽伸手来扶她。那只手摸上她的胳膊，才发现是凉的，全是汗，仍在微微的颤。

    菲娜想站起来。

    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腿间湿得厉害，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膝盖。

    不是皇帝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

    是新流出来的，热乎乎，被风一吹，一片湿凉。

    她的湿透了。

    经了这一遭，菲娜说什么也不肯再走宫道了。

    她的两条腿还在抖，腿间湿淋淋的，风一吹，凉得她打摆子。

    再碰上一队兵，她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跪得住——不，她肯定跪不住。

    她会被发现，会被拖走，会被按在石板上，一个接一个地……

    她不敢想。她把\"宫道\"两个字从脑子里抹掉。

    莉泽扶着她，没说话，只转去瞪446，那一眼很重。

    446便开了：\"这边有片偏殿，早就废了，巡夜的不往那边去。我们可以从那边穿过去。但是——\"

    \"就走那边。\"菲娜打断她。

    她不想听\"但是\"。只要不碰见，爬，她也愿意爬过去。

    446犹豫了一下，但没再说什么，转身带路。

    偏殿的廊道又窄又长。

    两边是墙，顶是檐，月光漏不进来，黑得只能瞧见446的半个背影。

    这里果然没有兵，静得能听见三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可这里也没有躲的地方。廊道笔直，一眼望得到。真要迎面撞上，连个转身的墙根都没有。

    如果对面来了一个……菲娜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推了推446：\"走快些。\"

    446反而停住了。

    脚步声。

    有脚步声从廊道那一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是个男，鞋底磕在石板上，响得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菲娜的脸刹那间就白了，身子抖起来，想往446身后躲，又立马反应过来——躲不住。

    这廊道一览无余，她光着身子，能往哪儿躲。

    \"上去。\"446的声音贴着墙根，又低又急，\"快撑上去。\"

    菲娜抬。

    廊顶。

    她练过舞的身子比脑子先动——她抓住顶的横梁，把自己提了上去，两条腿高高叉开，一只脚蹬住一面墙，整个撑在了半空。

    这廊道窄得刚好，她的两只脚，刚刚够顶住两面墙。

    但廊顶横梁错，抵着她的背和腰，她只能两手抓住身前的梁，把身子伸平了。

    这么一来，她整个横悬在廊道半空，两只子沉甸甸地往下垂着，随着夜风一弹一弹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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