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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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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祈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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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她每吸一气,绳子就随着她的腰腹起伏,一下松,一下紧。

    就在这个起手式里,她明白了。

    这绳子,不是用来绑她的,是用来给她跳舞的。

    她原以为那是绑的刑具,此刻才知道,那是在等这一刻。

    等她一动,绳子就动;等她跳,绳子就磨。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是在把绳子往自己里送。

    皇帝早把这一出备好了,绳子和这场舞,早就长在了一起。

    她旋身。衣裙开,素白,飘起,飞开,扬上去,又落下来。白裙在满殿的烛火里,白得发亮。

    白上面是红。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绳一下松,一下紧。

    她抬手,绳子从她腿间滑过去;她落手,绳子又勒回来。

    勒进缝里,一下,又一下。

    那条暗红在她两条腿之间起起落落。

    她下腰。

    腰往后弯,弯到不能再弯。绳子整个陷进软,勒着,磨着,从前面到后面。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喉咙几乎要滚出一个声音,又死死压回去。

    倒立,扇形踢腿。

    她双手撑地倒立起来,把一条腿高高踢起,想借这一踢,把裙子成一个扇面。

    可红绳勒紧了裙子。

    裙子没能成扇面,反倒被绳子压住了,露出了腿根上那一道勒进里的红。

    倒像是她把腿心亮给看。

    那一道红,嵌在里,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勒进里;松开的时候,只留下一道红印,等着下一次再勒进去。

    有东西从她腿间渗出来,湿的,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腿根发软,身子发沉,那处又湿又胀,一跳一跳地发麻。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好像不全是她自己的了。

    她的动作快起来。

    抬袖,旋身,下腰,点地一个接一个,连成一片。

    动作越快,绳子磨得越狠,勒进软的次数越多。

    她呼吸越来越急,项圈勒着喉咙,她喘不上气。

    胸一下一下地起伏,越起伏,项圈勒得越紧,越喘不上气。

    她张着嘴,喘,胸脯剧烈的的起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和舞步的节奏混在一起。

    她跳得激烈,上的发都了,散下来,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额上、颈上。她索一把抓住,往脑后一甩。

    一片金在夜色中开,飘落。又披到肩上,贴在被汗浸湿的背和颈上。

    她的舞带起风。

    满殿的灯火,被她的动作搅动,摇摇曳曳。

    她的影子投在纱帏上,跟着她的动作,舞动不休。

    那影子被烛火拉长,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她和她的影子,两个一起在殿里跳,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纱上。

    那影子比真还大,在纱帏上起落,像要把这殿都填满。

    纱帏的另一,是皇帝。

    那影子在他身上纠缠,光影变换,一个把埋在他腿间。

    皇帝的手搭在上,轻轻敲打着,节奏和着舞步的起落,分不出是他在跟着她,还是她在跟着他。

    他的目光穿过烛火,落在她身上,从她的发,到她的腰,到她两腿之间那根一松一紧的红绳。

    舞到最急处。

    她下一个大开——腿一抬,绳整个滑进最处。

    那一下,从腿根窜上来,窜遍全身,她整个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

    但她撑住了,用下一个动作把自己捞回来,继续跳,一步没停。

    就在她那个踉跄的瞬间,皇帝按住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那一声,很低,很短,在殿里,被烛火的声音盖过去一半。可菲娜听见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皮发麻,汗又密了一层。

    最后一个动作。

    旋身,行礼,跪下。

    她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累得几乎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殿里的烛火都糊成了一片金。

    绳子最后又勒了一下,却没有那么疼了。

    她跪着,一动不动,喘。汗把裙子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出肩膀、腰、腿的廓。

    在咳,呕,嘴角有白的溢出来,挂在下上。

    菲娜跪着,没有动,也没有去看。

    殿里静了。

    皇帝半躺下来,姿态慵懒,一只手还搭在上。那跪在他腿间,用嘴替他打扫着,舔弄、咽下,声音很轻,混在烛火的噼啪里。

    \"祈年舞。\"皇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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