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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课(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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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清吃完饭就坐到了客厅沙发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本子摊开，笔握在手里，坐得笔直。
林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架势，笑了：“妈，你这是上课，不是查房。”
“都一样，认真对待。”顾婉清
也不抬，“第二课学什么？”
林野在她对面坐下：“第一课是认识恋
对象，那是摸底。今天算正式开课，第一课，心动。”
顾婉清提笔就记：“心动。”
“恋第一步，就是心动。”林野清了清嗓子，“心动就是，看见这个
，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顾婉清低记，笔尖沙沙地响。记到“眼睛挪不开”的时候，笔尖顿住了。
林野：“怎么了？”
“没什么。”顾婉清回过神，把这一条补完，“记着呢。”
“那我举个例子。”林野说，“比如你走在路上，看见一个，你的眼睛跟着他走，挪不开。你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先快了。这就叫心动。”
顾婉清握着笔，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问：“那要是没走路上呢？”
“嗯？”
“要是就在家里。”顾婉清顿了顿，“低不见抬见的，也算吗？”
林野愣了一下：“算吧。心动这东西，不分场合。”
“哦。”顾婉清应了一声，低下，笔尖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又赶紧划掉，重新写：“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林野忽然开
。
“嗯？”
“你手心里有汗吗？”
顾婉清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抬瞪他：“你管我。”
林野笑了：“行行行，不问。那接着记。心动还不止这些，还有一样最要紧的。”
“什么？”
“脸红。”林野说，“看见他就脸红，这心动就跑不掉了。”
顾婉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上去，脸是凉的。
“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婉清低写：“脸红。”
写完，她自己先笑了：“四十五了，还脸红，那不是老不正经吗。”
“谁说的。”林野说，“脸红不分年纪。”
顾婉清没接话，把“脸红”两个字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行了，光记没用，得练。”林野合上她的本子，“明天开始，练表
。”
“练什么表？”
“心动的表。”
第二天晚上，客厅的穿衣镜被顾婉清搬到了沙发边。她站在镜子前，林野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当考官。
“练什么？”顾婉清问。
“心动的表。”林野说，“你看见心上，脸上得有个样子。你先试试，看见一个，心里喜欢，脸上该是什么表。”
顾婉清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弯了弯眼睛。
镜子里的眉目端正，嘴角抿着，眼睛里半点笑影都没有。弯眼睛弯成两道缝，抿嘴抿得嘴角直往下压。
“妈，你这是练表还是练杀气？”
“你少废话。”顾婉清又试了一次，这次嘴角往上提了提。
镜子里，一个四十五岁的
咧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眉梢挑得老高。
“不行不行。”林野笑得直拍沙发，“妈，你这是准备上手术台给病开刀呢。你平时看是不是都这眼神？”
“我看就这样。”顾婉清恼了，“我就这个表，怎么了，心不动了是吧？”
“动了动了。”林野笑够了，站起来，“我教你。”
走到她身边，两并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想一件高兴的事，别使劲，嘴角松一点。”
顾婉清试了试，嘴角还是僵的。
“不对。”林野侧过看她，“你这样，看见就想瞪，谁见了都得跑。你看我。”
对她做了个示范，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带着笑。
顾婉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弯起来，眼尾带着笑纹。她忽然忘了自己要练什么，就那么站着，看着。
镜子里的两个并排站着。儿子在笑，妈妈看着他，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烧起来，一路烧到脖子根。
“脸红什么？”林野问。
“没红。”顾婉清别开眼，“是屋里热。”
“屋里空调开着呢。”
“我体热。”
“行，体热。”林野也不戳
，指了指镜子，“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那一下，就对了。眼睛里有东西，挪不开。那就是心动的表。记住了吗？”
顾婉清低着，耳根红得透亮，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發郵件到ltx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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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架势，笑了：“妈，你这是上课，不是查房。”
“都一样，认真对待。”顾婉清
也不抬，“第二课学什么？”
林野在她对面坐下：“第一课是认识恋
对象，那是摸底。今天算正式开课，第一课，心动。”
顾婉清提笔就记：“心动。”
“恋
第一步，就是心动。”林野清了清嗓子，“心动就是，看见这个，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顾婉清低
记，笔尖沙沙地响。记到“眼睛挪不开”的时候，笔尖顿住了。
林野：“怎么了？”
“没什么。”顾婉清回过神，把这一条补完，“记着呢。”
“那我举个例子。”林野说，“比如你走在路上，看见一个
，你的眼睛跟着他走，挪不开。你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先快了。这就叫心动。”
顾婉清握着笔，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问：“那要是没走路上呢？”
“嗯？”
“要是就在家里。”顾婉清顿了顿，“低
不见抬见的，也算吗？”
林野愣了一下：“算吧。心动这东西，不分场合。”
“哦。”顾婉清应了一声，低下
，笔尖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又赶紧划掉，重新写：“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林野忽然开
。
“嗯？”
“你手心里有汗吗？”
顾婉清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抬
瞪他：“你管我。”
林野笑了：“行行行，不问。那接着记。心动还不止这些，还有一样最要紧的。”
“什么？”
“脸红。”林野说，“看见他就脸红，这心动就跑不掉了。”
顾婉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上去，脸是凉的。
“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婉清低
写：“脸红。”
写完，她自己先笑了：“四十五了，还脸红，那不是老不正经吗。”
“谁说的。”林野说，“脸红不分年纪。”
顾婉清没接话，把“脸红”两个字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行了，光记没用，得练。”林野合上她的本子，“明天开始，练表
。”
“练什么表
？”
“心动的表
。”
第二天晚上，客厅的穿衣镜被顾婉清搬到了沙发边。她站在镜子前，林野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当考官。
“练什么？”顾婉清问。
“心动的表
。”林野说，“你看见心上，脸上得有个样子。你先试试，看见一个，心里喜欢，脸上该是什么表。”
顾婉清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弯了弯眼睛。
镜子里的
眉目端正，嘴角抿着，眼睛里半点笑影都没有。弯眼睛弯成两道缝，抿嘴抿得嘴角直往下压。
“妈，你这是练表
还是练杀气？”
“你少废话。”顾婉清又试了一次，这次嘴角往上提了提。
镜子里，一个四十五岁的
咧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眉梢挑得老高。
“不行不行。”林野笑得直拍沙发，“妈，你这是准备上手术台给病
开刀呢。你平时看是不是都这眼神？”
“我看
就这样。”顾婉清恼了，“我就这个表，怎么了，心不动了是吧？”
“动了动了。”林野笑够了，站起来，“我教你。”
走到她身边，两
并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想一件高兴的事，别使劲，嘴角松一点。”
顾婉清试了试，嘴角还是僵的。
“不对。”林野侧过
看她，“你这样，看见就想瞪，谁见了都得跑。你看我。”
对她做了个示范，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带着笑。
顾婉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弯起来，眼尾带着笑纹。她忽然忘了自己要练什么，就那么站着，看着。
镜子里的两个
并排站着。儿子在笑，妈妈看着他，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烧起来，一路烧到脖子根。
“脸红什么？”林野问。
“没红。”顾婉清别开眼，“是屋里热。”
“屋里空调开着呢。”
“我体热。”
“行，体热。”林野也不戳
，指了指镜子，“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那一下，就对了。眼睛里有东西，挪不开。那就是心动的表。记住了吗？”
顾婉清低着
，耳根红得透亮，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發郵件到ltxsb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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