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全身一颤,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到了?”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
“到了。”
张三停住不动,让太皇太后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


在


,再缓缓推

到底,


碾过

壁褶皱,擦过敏感的凸起,太皇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腴的身体随着抽

的节奏微微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巨

在胸前晃

,

褐近黑的

晕随着


的摇动画着圈。
“嗯……嗯啊……”太皇太后闭着眼,眉

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张三一边慢慢地

着,一边开

。
“老太君方才说的,小的明白了。老太君跟太后绑在一起,新帝不敢不孝,老太君的地位不会有大碍。但小的还有一桩事想问。”
“问……嗯……”
“甄太妃和武太妃她们呢?”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你问她们?”
“太上皇若是去了,甄太妃和武太妃就成了先帝遗妃。”张三的腰胯没有停,继续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按规矩,先帝遗妃要么搬去冷宫,要么送去道观清修。若是被送去了别处的道观……”
“续命怎么办?”太皇太后替他把话说完了。
“老太君英明。”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道里的


仍在缓缓进出,她的身体不时微微颤抖,但目光却渐渐变得沉凝。
“你倒是替她们

心。”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的不是替她们

心。”张三的声音低沉。”小的是替小的自己

心。甄太妃和武太妃若是断了续命,身上的效力消退了,别

看在眼里,会起疑心的。从前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的

,忽然又老回去了,这比什么都扎眼。”
太皇太后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小的想问老太君。”张三的腰胯忽然加了几分力度,


重重顶了一下宫颈

,太皇太后闷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老太君有没有法子,让甄太妃和武太妃她们……不被送走?”
太皇太后喘了几

气,伸手推了推张三的肩膀。
“你……嗯……你先别顶那么

……让哀家想一想……”
张三放缓了力度,改为浅浅的研磨,


在

道中段缓缓画圈,碾过

壁上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子软了下来,眼神却越来越清明。
“法子不是没有。”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先帝遗妃……嗯……按祖制,是该送去清修……但祖制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
“若是太皇太后……也就是哀家……开

留

……嗯啊……说是要留在身边侍奉……新帝不好驳哀家的面子……”
“老太君能留几个?”
“留一两个……嗯……不难……说是年纪大了身边要有

说话解闷……朝臣们也说不出什么……但若是全留下来……”太皇太后摇了摇

。”那就太扎眼了,甄太妃和武太妃都留,别

会说闲话。”
“那就留一个,另一个走别的路子。”张三说。
“什么路子?”
“武太妃是将门之

,家里还有

在军中吧?”张三问。
太皇太后想了想。”武太妃的娘家……嗯……好像还有个侄子在西北领兵,不算大官,但也不算小了。”
“那就让武太妃的娘家出面,以\''侍奉老母\''的名义把武太妃接回娘家。”张三说。”先帝遗妃回娘家养老,虽然不合常例,但也不是没有先例,只要新帝点

就行。”
“新帝那边……”太皇太后沉吟了一下。”让太后去说,太后是新帝的亲娘,这种小事,新帝不会驳太后的面子。”
“那甄太妃呢?”
“甄太妃……”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甄太妃留在哀家身边,哀家开

留她,谁也说不出什么,甄太妃伺候太上皇多年,哀家念旧

留她在身边,合

合理。”
张三点了点

,心里

盘算了一圈,觉得这个方案基本可行。
甄太妃留在太皇太后身边,武太妃回娘家,王太妃本来就跟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

脉,她的出路不用太担心。
三条线,三个猎物,三条不同的安置路径。
“老太君思虑周全。”张三由衷地说了一句。
“哀家在后宫里活了一辈子。”太皇太后闭上了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什么事没想过,什么局没布过。太上皇要走,哀家心里

……嗯……自然是不好受的,那毕竟是哀家的亲儿子……”
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张三注意到,太皇太后搁在锦褥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抖。
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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