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鸳鸯的手在颤。
贾母察觉到了。
低

看了一眼鸳鸯的手,又抬

看了一眼鸳鸯的脸。
“鸳鸯,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天热。”鸳鸯低

不敢对视,手指颤抖着帮贾母将月白薄衣拉下来遮住了巨

。
贾母看着鸳鸯通红的面色、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双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意味

长地笑了笑。
没再追问。
鸳鸯帮贾母穿好了宝蓝缎袍,系好了衣带,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贾母接过茶杯喝了一

,靠在床

闭上了眼睛。
鸳鸯站在床边,低着

,帕子在手里绞着,面色仍然通红。
安静。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
鸳鸯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画面。
但越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涌上来。
贾母被从后面顶撞时的闷哼。
贾母埋在自己颈窝里急促的喘息。
贾母的巨

压在自己胸

上的滚烫触感。
贾母高

时全身痉挛的颤抖从肩膀传到自己手掌上的感觉。
还有那个老

子。
那个枯槁佝偻的送柴老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让

不敢直视的光。
那声粗哑的”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的裆部又涌上了一

热意。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贾母靠在床

,闭着眼睛,像是在歇息。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了张三上次在清虚观里说的那句话。
“老太君,鸳鸯那丫

,她知道太多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