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窝蜂地上,得一个一个来。”
“一个一个来,老汉不着急。”张三靠在院墙上,仰

看着天空,晨光已经渐渐强了起来,褥垫上的水汽在阳光中蒸腾殆尽,骚腥味被秋风吹散了大半。
“先从最容易下手的那个开始。”
“哪个最容易?”
“甄太妃说,北静王太妃是个守活寡守了多年的,

子温婉大方但内里寂寞得要命,甄太妃跟她关系最好,开

引荐最自然。”张三搓了搓下

。
“而且北静王水溶正在暗中串联四王——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娘去了清虚观,会怎么想?”
“他不能知道。”李四的语气断然。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张三嘿嘿一笑。
“但老汉可以通过北静王太妃,知道北静王在暗中串联的所有细节——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打算怎么做,这些

报从太妃嘴里说出来,比从任何暗探那里得来的都准。”
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想的,已经不是



了。”
“当然还是



。”张三的声音理直气壮。
“只不过

之前多想一步——

完了能捞到什么好处。”
“好处。”李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说不清是感叹还是嘲讽。
“忠顺王要对四大家族动手,北静王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准备反击,两边的角力迟早要摊牌。”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层罕见的严肃。
“一旦摊牌,局势失控,老汉的猎物们就会自顾不暇,太皇太后要忙着给太上皇撑腰,太后要忙着替新帝谋划,贾母要忙着保贾府不倒,甄太妃和武太妃要忙着站队表态,她们一旦忙起来,就没工夫来续命,不来续命,效力就会消退,效力一消退,她们就会急,急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会

露,

露了……”
“满盘皆输。”
“满盘皆输。”张三重复了一遍。
后院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晨风吹动褥垫的沙沙声,和远处前殿传来的隐约钟磬声。
“所以老汉不能等着局势失控再应对。”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低沉而坚定。
“得主动出手。”
“怎么出手?”
“传话。”张三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通过猎物们在各方势力间传递‘恰到好处’的消息,不是假消息,是真消息——但只透露一部分,留一部分,让太上皇知道北静王在串联,但不让太上皇知道串联的具体内容,让新帝知道忠顺王在搜罗王子腾的把柄,但不让新帝知道忠顺王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让北静王知道忠顺王在对四大家族动手,但不让北静王知道太上皇对这件事的真实态度。”
“你要让所有

都只看到局面的一部分。”李四的声音低了下来。
“对。”张三的黄牙在晨光中一闪一闪。
“每个

只看到一部分,每个

都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每个

都会更加谨慎、更加犹豫、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这样局势就不会失控,局势不失控,老汉的猎物们就能继续安安稳稳地来续命,老汉的被褥就能继续安安稳稳地晾在这院子里。”
张三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半年前的张三——那个蹬着

电驴送外卖、满脑子想着怎么偷看隔壁大妈换衣服的底层猥琐男——如果听到自己此刻说的这番话,怕是会以为自己疯了。

控帝国各方势力间的信息流向?
让太上皇和新帝都只看到局面的一部分?
让整个京城的权力格局维持在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微妙平衡上?
这他妈的是一个送外卖的该

的事?
张三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掌,咧嘴笑了。
不是送外卖的该

的事。
但他现在不是送外卖的了。
他是清虚观的老杂役张三。
他也是清虚观的玄清真

李四。
他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粗壮巨物,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膨胀,在粗布短裤里顶出一个不雅的弧度。
“但要做到这一步。”李四在后殿里缓缓开

。
“六个猎物不够。”
“不够。”张三附和。
“太上皇那边的信息,太皇太后和甄太妃能覆盖一部分,新帝那边的信息,太后和王太妃能覆盖一部分,但四王八公那一层——四个王府、八个公侯之家——是一片空白,北静王在串联什么、南安郡王的态度如何、西宁和东平两家站哪一边,这些信息老汉一概不知。”
“所以你需要在四王府里安

自己的

。”
“安

什么

,直接把四王府的太夫

们全都收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张三的声音又变得兴奋了。
“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甄太妃说过,这四位太夫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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