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比忠顺王的折子重多了。”
“你要让太皇太后替贾府说话。”李四的声音不带感

。
“太皇太后会同意么?”
“她会。”张三的语气笃定得很。
“太皇太后自己也不想看贾府倒,贾母是她的‘同好’,贾母出事了她自己也不安全,再说了……”张三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
“下回太皇太后来续命的时候,老汉多卖点力气,把她那老骚


得舒舒服服的,完事儿之后再提这茬,她能不答应?”
“你什么事都往裤裆上扯。”
“裤裆管用就行。”
李四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李四又开

了,声音换了一个话题。
“还有一件事,比朝堂更急。”
“什么事?”
“清虚观的隐蔽问题。”
张三的眉

皱了起来。
“说。”
“你自己算算,这半年来,后殿的使用频率是什么水平。”李四的笔尖在账册上划了几道。
“六个猎物,每

每隔一阵子来一回续命,每回至少一天,再加上偶尔有猎物排期撞到一起的

况,后殿几乎就没闲过,每

来都带一顶轿子,有的走角门,有的走正门,进进出出,轿子一顶接一顶。”
“以前只有贾母一个

来的时候没什么。”张三嘟囔道。
“一个老太太来道观祈福,谁也不会多想,可现在六个

……”
“六个

,六顶轿子,六拨随从。”李四的声音很冷。
“道观前面的鹿鸣巷是条窄巷子,平时没什么

走,突然之间三天两

有贵客的轿子从巷子里经过,你以为巷子里住的那些百姓商户看不见?”
张三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说有

在议论了?”
“昨

我以真

身份去前殿会客,接了几个来上香的寻常香客,其中一个卖炊饼的老汉跟我闲聊了几句。”李四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他说:‘真

,您这观里如今是越来越红火了啊,前些

子好像来了好几顶青缎大轿,是哪位大

家的太太来上香么?’
我说是几位善信来做法事,他嘿嘿一笑,说:‘做法事啊,那可做得够勤的,一个月来好几趟呢,’”
张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个卖炊饼的都注意到了?”
“一个卖炊饼的注意到了,意味着鹿鸣巷里所有的商户百姓都注意到了。”李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他们现在只是好奇,觉得清虚观的‘贵客怎么越来越多了’,但如果有心

——比如那个来路不明的太监——专门到鹿鸣巷里打听一圈,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打听出来:‘清虚观的角门和后门,经常有不知身份的大轿出

,去的都是后殿,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一夜不出来’。”
后院里的张三沉默了很久。
晨风吹过,麻绳上的褥垫在风中微微摇晃,洇出的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
“得想办法了。”张三的声音低哑。
“怎么想?”
“第一,角门不能再用了。”张三搓着手掌,脑子飞速转动。
“鹿鸣巷是条死巷子,进出只有一个

,轿子从巷

进去再出来,巷子里的

全看得见,得另开一条路。”
“另开一条路?”
“后山。”张三的眼睛微微亮了。
“清虚观后山有条小路,通往山背后的枫林,枫林那边有一条荒废的官道,官道上几乎没有

走,如果在后山开一道暗门,让猎物们从山背后的官道上下轿,走小路从暗门进后殿,就不用经过鹿鸣巷了。”
“后山小路崎岖难行,那些太太太妃们的金莲走得了么?”
“修。”张三的回答

脆利落。
“花银子修,把小路拓宽铺平,再搭几个歇脚的凉亭,顺便打个幌子说是‘真

修建后山禅修步道’,银子从道观的‘香火捐奉’里出。”
“这是一笔大开销。”李四翻了翻账册。
“修路铺石加盖凉亭,至少得五六百两。”
“五六百两算什么。”张三嗤了一声。
“王太妃上回一次捐的‘香火’就有三百两,太皇太后那边更不用说了,随便漏一点出来就够修十条路的。”
“银子不是问题。”李四合上账册,语气慢了下来。
“问题是修路需要请工匠,工匠多了嘴就杂。”
“找远处的工匠。”张三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找京城的,找城外乡下的,做完了工钱结清,打发走,以后不许再来。”
李四想了想,微微点

。
“第二呢?”
“第二,前门的香客要管一管了。”张三的声音沉下来。
“那个卖炊饼的老汉能进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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