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到了脖子根。
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

,然后径直走到了含春阁另一侧的小榻上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太皇太后开始解自己

青色便装的盘扣。
动作从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寝宫的浴室里更衣,全然不理会太后的窘迫。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婆婆在自己面前一颗一颗地解着衣扣,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太皇太后,您……您这是……”
“脱衣裳。”太皇太后

也不抬。
“你不也脱了?”
“我……我那是……”太后的声音结

了。
“我是……三

灌注刚完,还没来得及换衣裳……”
“三

灌注。”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
“哀家也做过。做了不止一回。”
太后的面颊更红了。
太皇太后的便装已经解开了前襟,

青色的衣料从肩

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太皇太后一边褪着外衣一边问。
“三……三

前。”太后的声音极低。
“三

前。”太皇太后点了点

。
“那便是一百三十六

来的。哀家今

来续命,原定的就是今

,秋嬷嬷提前两

便与玄清真

约好了。没想到撞上了你。”
“我……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便没想到。”太皇太后将

青色外衣叠好放在了小榻上,开始解月白色中衣的领

。
“撞上了便撞上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

的事。”
太后差点被这句话噎住了。
不是什么见不得

的事?
婆媳二

在同一间密室里,一个刚被两个男

灌了三天三夜的


,一个来续命灌注,这还不是见不得

的事?
但太后看着太皇太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就是太皇太后。
掌控后宫数十年的铁腕

物。
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事

没经历过。
在这种事

上,太皇太后的脸皮厚度,显然远在太后之上。
张三此时正蹲在含春阁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一只铜香炉。
太皇太后进门的时候,张三就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缩回了角落里,佝偻着背,低眉顺眼,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婆媳。
同一间密室。
一个刚被

完,一个来排队。
张三的心脏跳得飞快,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但张三的脸上一丝表

都没露,只是低着

假装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婆媳二

的对话。
李四此时也走进了含春阁。
月白色道袍整洁如新,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太皇太后驾临,贫道有失远迎。”李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免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
“玄清真

不必多礼,哀家来了多少回了,还讲这些虚的。”
“是。”李四直起身来,目光在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间扫了一眼。
“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这是……”
“撞上了。”太皇太后的语气简洁。
“不碍事。”
李四微微点

,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与张三同时翻涌着同一个念

。
太后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捂在胸

的中衣,指节都捏白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已经解开了领

,月白色的衣料从肩

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胸

上方的一大片白皙肌肤。
“太皇太后。”太后终于开

了,声音有些发紧。
“您……您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介意……”太后咬了咬嘴唇。
“介意我在这里。介意我……看着您……”
“你看过哀家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
“哀家的身子,你没见过?”
“没……没见过。”太后的声音更低了。
“那今

便见了。”太皇太后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我婆媳,在这间屋子里,做的是一样的事,找的是一样的

,求的是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介意的?”
太后被这几句话说得哑

无言。
太皇太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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