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子宫。
“啊……又……又灌进来了……好烫……好满……”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双目失焦,

涎外溢,面容上还残留着高

的余韵和泪痕。
李四保持着


的姿势,让


堵住了宫

。
两个

灌进去的


一滴都不能漏。
张三的嘴也终于从那只被他啃得不成样子的巨

上松开了。


肿大到了极致,通红如炭,表面满是齿痕和吮痕,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

体,

晕上布满了

水和齿印,


上的指痕、掌印、瘀青层层叠叠。
另一只巨

也好不到哪里去,李四此前的揉搓拍打留下的痕迹遍布每一寸


。
这对天下最尊贵的

子,此刻看上去就像是被两

饿狼

番啃咬过的两团白玉。
含春阁中弥漫着浓烈到令

窒息的气味。


的腥臭,骚

的酸腥,汗水的咸涩,沉水香的甜腻,所有的气味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令

面红耳赤的复合骚味。
太皇太后瘫在暖玉榻上,一动不动。
良久。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锦被上撑了起来。
李四的粗

在她的动作中缓缓滑出了体外,拔出的瞬间


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噗”,混合着两个

的浓白


从红肿合不拢的


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太皇太后没有看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
她坐在暖玉榻边缘,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穿衣。
动作极慢。
亵衣已经被撕烂了,她从旁边的衣柜里取了一件备用的换上,缂丝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地系上,裙带一层一层地系好,银发重新绾起,钗环重新戴上。
一件一件地,将太皇太后的壳子重新穿回到身上。
等她最后一颗盘扣系好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威严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在这间密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另一个

的事。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和走路时隐约的不自然,

露了某些痕迹。
她走到门

,背对着张三和李四停了下来。
“你方才说……甄氏也要来?”
张三连忙应道:”是,老太君,前儿个来过一趟,小的和师父先打发她走了。”
“她来便来。”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哀家无

。”
她停顿了一息。
“只是……不许同一

。”
“老太君放心。”张三躬身应道。”小的和师父绝不会让老太君遇着旁

,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由老太君说了算。”
太皇太后没有回

。
“嗯。”
她推开了门,迈步走了出去。
阁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含春阁内。
张三蹲在暖玉榻边上,看着锦被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

水、汗水浸出的

色水渍占了大半张榻面,空气中的骚味浓郁得连沉水香都压不住。
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搓了搓下

,咧嘴无声地笑了。
“不许同一

。”
老太太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像是在下一道懿旨。
但张三听出了这句话底下藏着的东西。
她没说”不许她来”。
她说的是”不许同一

”。
这意思就是:甄太妃要来可以,但不能跟她撞上。
不是不让对手来。
是不想让对手看到自己的样子。
张三站起身来,扛起了角落里的扫帚。
这两个斗了几十年的老对

。
一个已经是他的骚

了。
另一个再过两天也跑不了了。
迟早有一天,这两个大清帝国后宫里辈分最高的


,会在同一张暖玉榻上被他和李四的两根大



到抱在一起互相求饶。
他拖着那副枯槁不堪的身躯,一瘸一拐地开始打扫含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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