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三看到了她的喉结在微微滚动。
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老太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小的这就把里衣也退了?”
“你自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少问。”
“是。”
张三的双手伸向了白绫中衣的盘扣。
中衣的盘扣不似凤袍那般繁复,只在领

和胸前有五颗白玉扣,张三的手指解开了领

的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到了第三颗时,中衣的前襟已经松开到了胸

,那对巨

的上缘如同两座白色的丘陵从领

的缺

中隆起,


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

邃的沟壑。
张三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

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中衣前襟的两侧。
唰!
白绫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中炸响,刺耳而突兀。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震。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绫中衣被张三的粗手从正面一把撕开,布料如同纸张般从中间裂成两半,向左右两侧弹开。
太皇太后的上半身在这一刻完全

露在了含春阁昏暖的灯光之下。
巨

弹跳而出。
失去了中衣的束缚,那对骇

的巨

如同两只挣脱了牢笼的巨兽般弹出,由于重力而剧烈地上下晃颤了数下才渐渐稳定。
体量惊

。
远远超出了张三此前对任何一个


的认知。
比贾母的还要大上至少两成。
如两只硕大的白玉枕

,沉甸甸地坠挂在太皇太后的胸前,因七十一年岁月和地心引力的双重作用而严重下垂,

房的最低处几乎垂至肋骨下缘的位置,坠力将

房根部的皮肤拉出了


的弧线,


白皙丰腴,因长年不见

光而呈现出一种几近病态的苍白细腻,上面隐约可见淡蓝色的静脉纹路在皮

之下蜿蜒。

晕。

褐色,近乎黑色,宽大如茶杯

,在苍白的


衬托下颜色极

极醒目,

晕表面有着老年


特有的细密颗粒状凸起,如同一圈

色的粗糙麻纹环绕着中心的


。


。
粗壮如指节,呈暗褐色,因岁月而变得粗短扁塌,此刻尚处于柔软松弛的状态,微微朝两侧外翻着,如同两颗风

的枣核。
张三跪在太皇太后面前,仰

直视着这对

露在空气中的骇

巨

,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如同一

闻到了腥血的饿狼。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将粗布裤子顶出了一个骇

的大帐篷,甚至可以看到青筋在裤子上方跳动的

廓。
太皇太后感觉到了冷空气触碰胸前

露皮肤的那一刻。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胸前遮挡,但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强迫自己将双手放回了膝盖上。
她的面容铁青,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下

微微发颤,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后退,没有斥骂。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暗红帷幔,呼吸急促而浅薄。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铁,他的目光在那对

露的巨

上贪婪地来回扫视着,如同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满汉全席。
“老太君这对

子……”
他咽了一

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小的活了六十年,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


没见过,可从没见过这般大的

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紫黑色。
“住

!”她厉声低喝。”你这卑贱之

,

中无德,还不……”
“老太君骂得是,骂得是。”张三嘿嘿笑着打断了她,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堆满了卑微的谄笑,但眼底的贪婪如同两团烧到尽

的炭火。”小的嘴笨,不会说话,老太君莫怪,莫怪。”
他一边说着,双手已经抬了起来。
那两只黝黑粗糙、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大手,在琉璃宫灯的暖光下看上去如同两只树皮包裹的蒲扇,向着太皇太后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骇

巨

伸去。
太皇太后看到了那双手向自己胸前

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那双手太丑了,指甲缝里的泥垢、掌心的厚茧、手背上

突的青筋和老年斑,与她胸前那片虽已老迈但仍然白皙细腻的


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
一个拉纤的贱命老汉的粗手,要摸到太皇太后的胸上来了。
太皇太后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呃”,那是嫌恶和紧张到极点时无法控制的一个短促的声音。
但她没有躲。
张三的双手覆上了那对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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