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

绯色。
如同有

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

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
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
“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用力。
唇

被齿尖压得发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
故意要

她说出

。
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

出来。
“你……明知故问……”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

。”张三的笑容更宽了。他甚至后退了半步。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
“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
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他没有

手。只是站在侧旁看着。
含春阁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贾母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大开着。


在空气中

露着。
每多空一息那种饥渴的空

感就更强烈一分。


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
如同一张嘴在无声地喊“渴”。
“要你……”贾母终于再次开

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如同在嚼碎自己的骨

。
“那根……东西……”
“哪根东西?”张三追问。
语调耐心得很。
“小的身上东西多了。胳膊?腿?手指

?”
“你……”贾母的眼角泛红了。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面孔如同烧红的铁。嗓音在颤抖中带上了一丝属于老太君的恼怒。
“你非要老身说出来不成!”
“小的就想听老太君亲

说。”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促狭的戏谑。带上了一种粗粝的、不容拒绝的沉。
“说清楚了,小的马上伺候。”
贾母的双手仍然向前伸着。
十指仍然在颤抖。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中有水光。
不是泪。
是某种被

到绝境后的决绝。
如同三

前迈

含春阁时的那种决绝。
只是那次是为了青春赴死。
这次是为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饥渴低

。
她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要你……那根……


……

进来。”
说到“


”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面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和前胸。但她说出来了。
“快些。”她补了两个字。
嗓音仍然沙哑。
但这两个字的语调不一样了。
带着催促。
带着一丝不耐。
带着一点点……属于老太君的命令感。
即便是在求

。
即便是在向一个老杂役索要


。
她仍然是贾母。
仍然习惯了发号施令。
那

子“老身要你做什么你就该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耻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张三大笑出声。
不是嘿嘿的低笑。
是仰

大笑。
那张枯槁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

黄牙。
笑声粗犷而畅快。
笑声中有得意。
有满足。
有一种猎

终于等到猎物亲

说出“请吃掉我”时的极致狂喜。
他扑了上去。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
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

体。

柴压覆烈火。
枯木贴上暖玉。
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

里的老枝,她丰腴白

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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