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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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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密约(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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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润一润。

    “鸳鸯。”

    鸳鸯立刻站起身,推门进去。

    屋内没有点灯。

    暮色从窗纸上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灰蓝色。

    贾母坐在榻上。

    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

    她的发有些散了,几缕灰白的发丝垂在面颊两侧。

    面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

    “点灯。”贾母说。

    嗓音仍有些沙哑,但比方才稳了。

    鸳鸯应了声,利落地将案上的铜烛台点着了。火光“噗”地亮起来,将贾母的面容照得分明。

    鸳鸯看清了那张脸,心里微微一紧。

    贾母的面色平静。

    不是方才那种绷住了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做完了某种漫长的内心争斗之后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

    像是一面被石子砸出了无数涟漪的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了尽,终于重新归于沉寂。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鸳鸯从未在老太太面上见过的东西。

    说不上是什么。

    不是决绝,不是释然,也不是期待。

    更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很久之后,终于转过身来时面上带的那种神:不是不怕了,而是不打算再怕了。

    “你方才说……”贾母开了。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位弟子,就是前院劈柴的那个老?”

    鸳鸯点了点。

    “是。婢上次去时见过,今又见了。”

    “长什么样?”

    鸳鸯犹豫了一下。

    “年纪约莫六十上下。身量不高,驼背佝偻。面色黝黑枯瘦,衣着……寒酸。看着像是在码上拉了一辈子纤的苦力。真说他不识字,忠厚沉默,只听真的话。”

    贾母听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个抽动里包含的东西太复杂了。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苦笑”。

    苦笑自己六十五岁了,堂堂一品诰命,荣国公夫,居然在认真考虑让一个老杂役……

    她闭了闭眼,把这个念按了下去。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鸳鸯,说了一句话。

    “你去替我回话。就说……老太太考虑几。”

    鸳鸯应了。

    她注意到贾母说的不是“不去了”。也不是“再说吧”。是“考虑几”。

    这三个字的分量,鸳鸯掂得出来。

    “考虑”,是已经不排斥了。“几”,是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台阶。

    鸳鸯从荣庆堂出来时,秋夜的凉风扑了满脸。她站在廊下地吐了一气,像是把这一整积压在胸中的那团沉甸甸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院子里的海棠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远处更鼓敲了两声,咚、咚,在空旷的院落中回了片刻便消散了。

    鸳鸯抬看了一眼天上。新月如钩,悬在檐角。月色清冷。

    她心里忽然想到了今在清虚观前院看到的那个老杂役的背影。

    枯瘦的、佝偻的、一刀一刀劈着柴的背影。

    那个不知道她来了,也不知道她走了,更不知道他的命运正被几里路外的一个老太太攥在手心里反复掂量。

    他什么都不知道。

    鸳鸯摇了摇,转身回了自己的下房。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此刻正坐在清虚观后殿处的一间密室里,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嘴角咧到了耳根。

    张三盘腿坐在那张暖玉榻上。

    密室里的一切陈设都是他亲手指挥布置的:锦缎铺就的卧榻、帷幔低垂的床帐、角落里堆放的脂香料、墙角那只铜鹤熏炉里正燃着的安神沉香。

    这间屋子从外看是道观后殿的一间偏房,推门进来之后别有天。

    他的手搁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慢慢摩挲着那根已经涨硬了大半的东西。

    那东西在粗布底下隆起了一个骇的弧度,像是一条盘踞的巨蟒正在缓缓苏醒。

    “考虑几……”他把鸳鸯走时听到的最后那句话在嘴里嚼了嚼,咧嘴笑了,露出一不太整齐的黄牙。

    “老太君啊老太君。”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兴奋,“你那金尊玉贵的老,迟早要套在老子这根上。考虑几?嘿。你考虑一百也是这个结果。”

    他的手在裤裆上又按了按,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掌心下突突地跳了两下,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没有掏出来。不急。好饭不怕晚。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在贾母身边端茶时偷偷打量到的一切:宽大诰命服底下鼓囊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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