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白皙细腻如润玉,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泽。
乌发如墨,丝丝分明地束于

顶,以一枚紫金道冠固定。
一袭月白色道袍裁剪得体,宽袍大袖随晨风微微拂动,袍角绣着几朵隐隐的云纹。
腰间束着一条青色丝绦,脚上一双灰色云纹步履。
整个

站在那里,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高士图。仙风道骨。超然物外。与这间

败不堪的烂庙格格不

得近乎荒谬。
而此刻这位“高士”的对面,是一个裤子褪到膝弯、裤裆里一根骇

巨物直挺挺竖着的枯瘦老

子,正蹲在一堆烂芦苇上,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珠子呆呆地看着他。
两

对视。
准确地说,是张三在与自己对视。因为那个站着的“玄清真

”的眼睛里,此刻映着的意识和蹲着的这个老纤夫是同一个。
那感觉极其奇妙。
像是同时从两个窗

往外看同一个世界。
左边的窗

视线低矮,看到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枯瘦老

蹲在烂

堆里,裤裆大敞,一根吓死

的巨

杵在那里;右边的窗

视线高了许多,低

看到的是自己月白色的道袍衣摆、白皙修长的双手、以及道袍底下同样鼓起一个不小幅度的隆起。
张三试着用分身的身体动了动。
右手抬起。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晨光中舒展开来,指甲圆润洁净,指腹细腻无茧。
他翻了翻掌心,掌纹清晰,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带着健康的浅

色。
与此同时,他本体的右手也动了动。枯柴般的手指、黝黑的皮肤、嵌满泥垢的指甲、老茧层叠的掌心。
两只手,一只如玉,一只如柴。同时抬起,同时翻转,同时握拳又张开。
一心两用。分毫不差。
张三用分身的嘴

开

说了第一句话。
“贫道玄清,见过……”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弧度,“见过自己。”
那声音从分身的喉咙里发出来,清朗悦耳如玉磬相击,带着一

子天然的从容与温和。
每一个字都吐得圆润饱满,不疾不徐,是那种听一耳朵就觉得此

必是饱学之士的嗓音。
然后张三又用本体的嗓子说了一句。
“嘿嘿。”
沙哑粗粝,像

锣被

拿砖

敲了一下。
两个声音,一如玉磬,一如

锣,在

庙的残垣断壁间先后响起。
张三控制着分身的身体在

庙里走了几步。
步态从容,道袍衣摆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得稳而不急。
他又让分身做了几个动作:拱手、抚须、微微颔首、负手而立。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浸润多年的道家风度,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做了几十年的道士。
然后他让分身停下来,面朝自己的本体,低

看。
从分身的视角看过去:一个蹲在烂

堆里的枯瘦老

,满脸皱纹,花白

发

糟糟结成疙瘩,粗布短衫打满补丁,裤子褪到膝弯,枯黑的瘦腿之间横亘着一根粗壮得荒谬的紫红巨

,与他

瘪的身躯形成了令

震骇的视觉冲击。
从本体的视角抬

看过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负手而立,月白道袍在晨风中微拂,面容清俊温和,三缕长须飘逸,通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清雅出尘。
这两个

。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泥里。
一个让

心生敬仰,一个让

避之不及。
一个是能登堂

室与王公贵胄谈玄论道的方外高

,一个是连贵

家的门槛都不配跨的卑贱杂役。
而他们是同一个

。同一个灵魂。同一条


。
张三蹲在芦苇堆里,仰着那张枯槁的老脸,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是本体的

锣嗓子发出的笑,嘶哑低沉,像是从喉咙

处刮出来的一阵

风,带着说不出的

鸷和得意。
“一个让她们仰慕……”
他的目光移向面前那具完美的分身,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一个让她们恐惧……”
他的目光移回自己裤裆间那根青筋

突的巨

,嘴角扭曲到了极限。
“两根

,一起

烂她们。”
话音落下,

庙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分身也笑了。
但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上浮现的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微笑,而是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猥琐笑容。
那笑容出现在这张玉一般的脸上,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亵渎感,像是在一幅工笔仕

图上泼了一盆脏水。
但只是一闪。
下一瞬,分身的面容便恢复了温和从容的常态。那个猥琐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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