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

推到肩胛骨下沿，又从肩胛骨推回后腰，来回好几遍，掌心贴着她整片后背游走。

    她的寝衣被药酒浸湿了几处，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底下什么也遮不住。

    “重一点。”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里。

    柳玄加了力气，拇指按进她腰窝处。

    柳如烟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和她平时的清冷完全不同。

    柳玄手一顿，随即继续按，可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从后腰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上沿。

    他的指尖碰到她寝衣下摆的边缘，底下就是柔软的腰腹，再往下……

    “玄儿。”柳如烟忽然开，声音有些紧。

    “嗯。”

    “你手往哪按？”

    柳玄的手停在她胯骨上，没动。

    昏黄的灯光里，柳如烟侧过来，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

    她的脸微微发红，嘴唇抿着，那只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腰伤在下面。”柳玄说，“再往下一点。”

    柳如烟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把转了回去，脸重新埋进枕里。

    可她的身体微微抬了一下，把腰往下沉了沉，那截腰线和下面的线更加明显地露出来。

    柳玄吸一气，手往下移，按在她腰与界处的那条弧线上。

    那里果然有个硬结，拇指按下去，柳如烟整个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他用力揉开那个结，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枕边，脚趾蜷起来，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

    “疼？”

    “不疼……继续。”

    柳玄揉了好一会儿，那个硬结终于松开了。

    可他的手没有停，从腰界处往下，隔着寝衣贴上了她部的上沿。

    柳如烟的又大又软，寝衣绷在上面，能摸到清晰的弧度。

    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她，不敢再动。

    “玄儿。”柳如烟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你……是不是想摸？”

    柳玄喉结动了动。

    柳如烟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寝衣的前襟被她压得有些，领敞开了些，露出大片锁骨和那道的沟。

    她的脸红得厉害，可目光却直直地看着他。

    “你从落星谷回来之后，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她说，声音很轻，“你以为我没发现？”

    柳玄没说话。

    “我是你娘。”柳如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可你也是我身边唯一一个……还活着的男。”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但今天你按我腰的时候，我……”她别过脸去，耳尖通红，“我湿了。”

    主屋里安静得可怕。油灯的芯了一下，火光跳了跳。

    柳玄看着她。

    柳如烟躺在那里，素白的面容被灯光映得发暖，寝衣凌，胸起伏，腰肢纤细，胯浑圆。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没有拉被子，也没有赶他走。

    “娘。”柳玄开，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舔你。”

    柳如烟整个僵住了。她转过脸来看他，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很久，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轻轻点了一下。

    柳玄俯下身去。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寝衣下摆，贴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推。

    柳如烟的腰腹又软又热，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小腹平坦，再往上，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辨。

    他把寝衣推到胸以上，那对饱满的子从衣料里弹出来，白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尖是浅色的，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挺立起来。

    柳如烟偏过去，眼睛闭得死紧，脸上烧得通红。

    柳玄的嘴唇先落在她腰窝上。

    柳如烟抖了一下，手攥紧了榻沿。

    他的舌尖沿着她腰侧往下舔，滑过胯骨，滑到小腹。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小巧，柳玄的舌尖在肚脐周围转了一圈，继续往下。

    寝裤是宽松的系带款，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

    柳如烟抬了一下腰，配合他的动作。

    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她整个下身露在灯光里。

    柳如烟的肥厚饱满，两片唇闭合着，颜色是浅褐色的，中间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汁水，把唇和周围细细的绒毛打湿了一片。

    阜上稀疏的毛发被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微微鼓起的小丘上。

    柳玄凑近了些。

    一淡淡的咸涩混着茯苓香的气味飘过来，不重，很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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