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

帮她清理，可现在是最后一次了。

    “不用转了。”他说。

    苏虹看着他，嘴唇抿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蹲起来，背对着他，翘起来。

    那个肥厚的还在往外淌，往下是那个小巧的尿眼儿，微微张开着，在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你……真的要看？”苏虹的声音发颤。

    “这七天什么没看过。”

    苏虹没再说话。

    她吸一气，腹部微微用力。

    那个尿眼儿先是一缩一张，然后慢慢张开，一淡黄色的尿从里面涌出来。

    尿柱很细，断断续续的，不像之前憋急了那样有力，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缓慢的节奏。

    尿混着之前的水和从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

    味道不重，混着她体内那熟透的香气，咸涩里带着一丝微甜。

    柳玄凑过去，在她尿眼儿还在往外渗尿的时候，用舌贴上去。

    温热的尿打在他舌面上，他咽了下去。

    苏虹整个抖了一下，手撑不住石壁，往前趴了过去，撅得更高。

    柳玄舌尖抵着那个小，把最后几滴尿也舔净。

    苏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还有。”

    柳玄看着她。苏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肠子里……也积了。这七天……你每次都用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我自己来。”

    她侧过身，蹲在石室角落，双手撑着膝盖。

    那个肥厚的正对着柳玄，沟处，眼儿在微光里泛着色，一圈细细的褶皱微微张开。

    苏虹吸一气，腹部用力，眼儿慢慢撑开，一小截褐色的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她这几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肠道里积得不多，味道也很淡，只是一微微的酸涩混着体内熟透的气息。

    那一截东西掉在石地上，苏虹整个都在发抖。

    柳玄凑过去，在她眼儿还没合拢的时候，舌尖抵上去。

    里面又紧又热，肠壁上残留的微量秽物被他舌尖卷出来，他咽了下去。

    味道很淡，酸涩里带着一丝奇怪的甜，是苏虹体内独有的味道。

    他的舌在紧窄的肠道里转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残余也清净，才退出来。

    苏虹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她翻过身来，看着柳玄，眼眶发红。

    “你……”

    “这七天你什么都给我了。”柳玄说，“这点算什么。”

    苏虹看了他很久，忽然伸手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嘴里还有自己尿的咸涩，柳玄的嘴里还有她屎尿的余味，两个的舌搅在一起，那些味道混成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黏腻的、腥涩的气息。

    “活着。”苏虹松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回青石镇，活着等我。”

    她站起身，绛紫长裙重新裹在身上，断剑握在手里。灵力运转，金丹中期的气势重新充盈全身。她走到，回看了柳玄最后一眼。

    “三年后，临江城见。”

    柳玄靠着石壁，看着她消失在藤蔓外面。

    猿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剧烈的灵力碰撞声和巨猿的嘶吼。

    他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渐渐远去。

    石室里又安静下来。

    柳玄坐了一会儿，从地上捡起包袱，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

    石地上还留着苏虹的尿渍和那一小截没冲净的秽物，味道混在湿的空气里，黏腻又暧昧。

    他吸一气，站起身，从另一个方向钻出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