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

…又来了。”苏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堪的窘迫。

    柳玄立刻明白了。

    毒的残余还在往外排，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清理净。

    他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把之前铺在地上的外衣扯过来，放在她身下。

    “来吧。”

    苏虹没有动。

    “柳玄……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又不是第一次了。”柳玄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你蹲过来，我帮你弄净。弄完再一次，把剩下的毒出来。”

    苏虹沉默了很久，终于慢慢挪过来，背对着他蹲下。

    黑暗中她的又白又大，两瓣在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沟处那个肥厚的和下面的尿眼儿若隐若现。

    她用手撑着石壁，大腿微微发颤。

    柳玄凑过去，双手掰开她的瓣。

    一淡淡的腥涩味飘过来，不重，混着她体内那熟透的香气。

    他先舔上那个尿眼儿，舌尖抵着那个小轻轻一挑，一微咸的体渗出来，他卷进嘴里咽下。

    苏虹闷哼一声，腰往前弓了一下，却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柳玄的舌尖往下移，滑过会，抵住。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唇微微张开，往外淌着清亮的汁水。

    他整个舌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抵住蒂那颗小核轻轻打转。

    苏虹整个抖了一下，手差点撑不住石壁。

    “别……别舔那里……”她嘴上这么说，却往后顶了顶，把往他嘴上送。

    柳玄没理她，舌卷着唇吸了一，满嘴都是她水的味道，又骚又甜。

    他一边舔一边把系统提炼过的毒华往丹田里送，那燥热又在小腹聚起来。

    他的硬得发烫，抵在自己小腹上，马眼里渗出前。

    “你……进来……”苏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柳玄直起身，扶着抵上去。

    刚挤进，苏虹就叫一声，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柳玄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最处，苏虹的子垂在身下晃，蹭着粗糙的石壁，又疼又爽。

    “我……用力……”苏虹彻底放开了，声音又又哑，“把你的……全进来……把毒出来……”

    柳玄了百余下，感觉那毒华在丹田里越聚越浓，猛地整根埋到最处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苏虹体内，她浑身剧烈颤抖，里一阵一阵地绞，把每一滴都吸得净净。

    完之后柳玄没抽出来，就着还没软的又慢慢动了几下，把残余的和毒一起往她体内送。

    苏虹瘫软在地上，大大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玄。

    “第几次了？”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第二次。”柳玄躺到她旁边，“还差一次。”

    苏虹没说话，侧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贴着他的大腿。她的子挤在他手臂上，又软又烫，硬硬地顶着他皮肤。

    “明天早上。”她说，“明天早上再来一次，应该就清净了。”

    柳玄“嗯”了一声。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石壁渗水的滴答声。外面的猿似乎也累了，咆哮声远了些。

    过了一会儿，苏虹忽然说：“你那个赌约……”

    “嗯？”

    “如果你真的赢了清月。”苏虹的声音很轻，“我……我可以考虑。”

    柳玄侧过看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想了想，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苏虹没反抗，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

    “那你得先活过这七天。”柳玄说。

    “你也是。”

    两个不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在冰凉的石室里沉沉睡去。

    外面猿的脚步声在远处徘徊，依然被封得严严实实。

    但至少今夜，他们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