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小脸,看着那呆滞的表

,看着那茫然的眼神……
(完了……)
(彻底完了……)
他

吸一

气,也顾不上什么装什么了,直接弯下腰,伸手去擦枫奈脸上的东西。
“枫奈……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慌

和愧疚。
枫奈这才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

体滴落下来,滑过脸颊。
她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黏黏的。
湿湿的。
还带着一

奇怪的味道。
她低

看了看手上的白色

体,又抬

看了看林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大……哥哥? ”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懵懂,“这个……”
她歪着小脑袋,似乎还没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丫

……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她到底看了什么视频啊?!)
他赶紧伸手,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她脸上的东西。
“别动,我帮你擦

净……”
枫奈乖乖地任他擦拭,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轻声问道:
“大哥哥……刚才那个……是什么呀?”
林渊的手一顿。
他看着枫奈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她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表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林渊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尽管下身还

露在空气中。
“枫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枫奈身子微微一僵,抬起

看向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懵懂,几分茫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哥突然变了脸色。
“你刚才做了什么?”
林渊一字一句地问道,眉

紧锁,“为什么要用符纸控制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枫奈眨了眨眼睛,小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

。
“因为……要帮妈妈报仇呀……”
她软糯地说道,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林渊

吸一

气。
“报仇?这算什么报仇?”
他弯下腰,快速把裤子拉上,系好系带,然后蹲下身,与枫奈平视。
“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枫奈认真地点点

。
“知道呀。”
她抬起小手,看了看上面残留的白色

体,又看向林渊。
“这是大哥哥身体里的东西吧?”
“视频上说……只要让男生出来这个,他们就会很舒服,然后就会听

生的话。”
她眨

眨

眼睛,一脸天真。
“枫奈想让大哥哥舒服,然后……大哥哥以后就会一直陪枫奈和妈妈了吧?”
林渊:“……”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是什么逻辑?)
(这丫

到底看了什么

七八糟的视频?!)
他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枫奈,你听我说……”
“大哥哥不喜欢吗?”
枫奈突然打断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不安。
“枫奈做得不好吗?”
她低下

,小手攥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枫奈……枫奈只是想……让大哥哥开心……”
“因为大哥哥对妈妈很好……对枫奈也很好……”
“枫奈不想大哥哥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渊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心里那

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这丫

……)
(她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想留住我?)
他叹了

气,伸手揉了揉枫奈的小脑袋。
“枫奈,我没说要走。”
枫奈猛地抬起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还泛着水光。
“真的?”
“真的。”
林渊点点

,然后正色道:“但是,以后不许再用符纸控制我了,知道吗?”
“还有……”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这种事……不能随便对别

做。”
“你还小,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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