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入新家后，我成为了女邻居脚下的小狗

起来，腰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茎在她脚底猛烈地搏动，一接一的涌而出，全部溅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上，温热而黏稠。

    他了很多，比前几次都要多，大概是因为积攒了太久，也可能是因为今晚的刺激太过不同。

    白浊的体从她脚趾缝里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脚底和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他完之后脱力地倒回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大大地喘着气。

    茎还在她脚底微微跳动着，吐着最后几滴清。

    井思敏缓缓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低看了看自己沾满的右脚，又看了看许思睿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

    她没有马上清理自己，而是伸手把他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动作很轻，和刚才那个用脚把他到极限的主判若两。

    “还好吗？”她问。

    许思睿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好。”

    井思敏笑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狼藉。

    “你看看你，又了我一脚。”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无奈和纵容。

    她抽过湿巾，先帮他把小腹上、茎上的仔细擦净，然后才处理自己的脚。

    擦到一半，许思睿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力道很虚，只是虚虚地圈着，更像是一个请求的姿势。

    井思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主，”他的声音还很哑，但眼神很认真，“今天晚上……我很开心。不只是因为……最后的那个。而是因为你在外面的时候，愿意拉着我一起，愿意让我挡在你前面，愿意让我做那些事。”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她把湿巾放在一边，侧躺到他身边，面对面看着他。他的眼睛还红着，脸上全是纵欲后的疲惫和某种更的、柔软的东西。

    “我今天才真正意识到，”她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笃定，“你在外面，是个挺好的。”

    “那在里面呢？”

    “在里面，”井思敏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是个笨蛋狗狗。”

    许思睿轻轻地笑了。

    井思敏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

    她的脚还沾着没有完全擦净的湿润，蹭在他的小腿上，带着一点凉意，又被两个的体温慢慢捂热。

    “睡吧。明天周，允许你在这张床上睡到自然醒。”

    “好。”许思睿往她那边挪了挪，额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闭上眼。

    井思敏没有推开他。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想起今天在鬼屋门他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背影，想起他蹲在那个陌生男身边时沉稳的侧脸，想起他在她脚下失控时的眼泪和最后那句“很开心”。

    她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有夜风轻轻吹过，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