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入新家后，我成为了女邻居脚下的小狗

思睿打开水龙，热水哗啦啦地冲在碗碟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沫。

    他低专心对付那些油渍，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刚才脚踝上那一点点触感。

    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厨房窗户的玻璃，也模糊了他的思绪。

    他用力甩了甩，试图把那些不正经的念从脑海里丢出去。

    就在他冲洗最后一只盘子时，一抹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偷偷地溜进了许思睿的鼻腔，小井靠了过来。

    柔软的发丝蹭着许思睿的左手手臂，那一瞬间，他整个都僵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出去，幸好他条件反地捏紧了。

    “你刚才的样子，真可。”小井踮起脚对着许思睿的左耳说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轻不重，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准地砸在许思睿的心窝上。

    他握着盘子的手指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井似乎并不打算等他回应，像是玩笑得逞了一样，轻快地退了一步，转身就要走出厨房。她嘴角噙着笑，显然是想故意撩一下就跑。

    许思睿用力咽了一唾沫，水珠沿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滴在瓷砖地面上。

    他张了张嘴，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犹豫的、又带着某种奋不顾身的光芒。

    自从那晚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无法抗拒她的任何触碰、任何话语，而这句话——“你刚才的样子真可”——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某个纠结已久的地下室门。

    “主……我、我有件事想请求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意外地坚定。

    他回过，但垂下眼帘，又忍不住抬眼去捕捉她的身影，那模样活像一只鼓起勇气讨食的大狗。

    他吸了一气，有些话在心里打了很久的腹稿，现在终于无论如何都憋不住了。

    小井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歪着看他，圆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疑惑和一丝好奇：“嗯？什么事？”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已经意识到他用了“主”这个称呼，在非正式调教的时间里，这代表着他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说。

    “就、就是……”许思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最后还是吸了一气，低声说，“我想当一会儿主的脚垫什么的……躺在地上，让主把脚踩在我身上……我看到主房间的桌子下面有个脚踏板，真的好羡慕它每天都能被主踩着……”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哼。

    厨房里安静了三秒。

    小井眨了眨眼睛，表先是空白，然后那双眼睛弯了起来，嘴角的控制力逐渐失效，最终笑了出来。

    许思睿被她笑得耳根脖子全红了，恨不得一扎进洗碗池里把自己溺死算了。

    “哎呀，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小井笑得差不多了，目光温柔又带点促狭地看着他，“原来是想要奖励呀？行，主答应你。”她偏了偏，像是在思考什么，“午餐后的话，那就得先把碗洗完，然后你去冲个澡，把一身油烟味洗掉，换一件净衣服……然后再来，好不好？”

    许思睿用力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几乎听不清。

    他转过身去继续洗碗，但手上的动作明显轻快了许多，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耳朵尖还是红的，但背影看起来已经不僵了。

    小井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嘴角的弯度完全出卖了她此刻的心。

    这只大狗狗，还真是越来越好懂了。

    碗很快就洗完了。

    许思睿把碗碟沥在架子上，把手擦净，然后乖乖地回自己房间去冲澡。

    热水浇下来，他站在淋浴下面，终于有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事。

    她说我可，她答应让我当脚垫了……他使劲搓了搓脸，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安心的踏实感，像是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而不再忐忑，只剩下期待。

    他刻意多冲了一会儿，确认自己身上只剩下沐浴露的清爽香气后才关掉水。

    他擦身体，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袖t恤和一条净的灰色棉质短裤，恢复了净整洁。

    他甚至又稍微了一点男士香水，来更好地遮住身上可能残存的油烟味。

    做完这一切以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吸一气，推开了房间门。

    咚咚咚，他两步走到小井的房间门，敲响了小井的门，然后跪了下去，等待门后小井的指示。

    “门没关上，进来吧！”小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点慵懒。

    许思睿推开门，依旧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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