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让我转告你,你‘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接客’。陈烁会继续负责拉客和联络。这次,别再搞砸了,也别再‘被白嫖’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吹着

哨,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铁门。
“咔哒。”
铁门锁上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
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右边

房上方——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的纹路,和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一个“

”字。
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边

部——那里同样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肿胀发热,那个黑桃图案的

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

里。


。黑

母狗。
这两个标签,像两副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翻身。
她张开嘴,想哭,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

风箱一样嘶哑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她脸上的冷汗和血污,糊成一片肮脏的污渍。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目睹了全过程的陈烁,看在眼里。
陈烁是在沈明宇开始纹第一个纹身时,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外的。
沈彻给他的密码,不仅能开铁门,也能打开门上一个隐秘的、用于“观察”的小窗。
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小窗,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母亲被沈明宇粗

地撕开衣服,按在工作台上。
看着他用记号笔在她

房上写下那个巨大的“

”字。
看着纹身机的刺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娇

的皮肤,看着她疼得惨叫、挣扎、抽搐。
看着那个丑陋的“

”字一点点在她皮肤上成型,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烙印。
看着她被翻转过来,露出

部,看着剪刀剪开丝袜,看着那个黑桃图案被画上去,然后又一针一针地纹进去。
听着沈明宇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听着她从一开始凄厉的惨叫,到后来绝望的呜咽,再到最后死寂的沉默。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揉捏、撕扯、碾碎。
极致的痛苦、负罪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

熟悉的、病态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感,再次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缠绕上他的


。
他看着母亲赤

的、布满伤痕和纹身的

体,看着她那对被粗

蹂躏的巨

,看着她

部那个新鲜的黑桃纹身,看着她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扭曲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


,不可抑制地、耻辱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

他的牛仔裤。
他想逃,想闭上眼,想扇自己耳光,想把那根不争气的


切掉——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个小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


。
一边看着母亲被凌辱,一边手

。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

体被刺

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


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

滚烫的、黏稠的




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

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

,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

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

。
而将他们推

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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