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为她这身利落禁欲的职业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潜在的

感。
她的胸部没有费静那么丰满,但也很挺拔,至少有c杯,在修身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气质很冷,很静,像一潭

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可能暗流汹涌。
又一个极致的反差。
又一个和她一样,表面端庄禁欲,内里可能……可能隐藏着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渴望被践踏、被玷污、被彻底摧毁的欲望的


。
杨万红看着于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和于泓握了握。
于泓的手也很凉,但比费静更瘦,更骨感,握起来像一块冰冷的玉石。
“于泓,语文老师。”于泓开

,声音清冷而平静,像山间的泉水,“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重复了一遍自我介绍,声音嘶哑。
三个


站在一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费静的古典纯真,于泓的内敛禁欲,杨万红的……杨万红的疲惫和苍白。
但只有杨万红自己知道,她们三个

,骨子里,可能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肮脏,一样的下贱,一样的……渴望堕落。
“杨老师,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费静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没事。”杨万红摇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还有点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费静热

地邀请,“我和于老师刚来,对学校食堂还不熟,你带我们熟悉熟悉?”
杨万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
“好。”
中午,三个


一起去了学校食堂。
食堂里

很多,学生和老师混杂在一起,喧闹而嘈杂。
杨万红打了份最简单的饭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费静和于泓打了饭菜,坐到她对面。
“杨老师,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呀?”费静一边小

小

地吃着饭,一边问,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随便,能吃饱就行。”杨万红回答,声音嘶哑。
“杨老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还没好吗?”于泓开

,声音清冷,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还有点咳嗽。”杨万红撒谎,低

扒饭。
“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费静说,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推到杨万红面前,“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杨万红看着那杯热水,看着杯

袅袅升起的热气,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有多久没被

这么关心过了?
自从沈彻出现,自从她的生活坠

地狱,关心、温暖、善意,这些词,就像上辈子的记忆一样,遥远而陌生。
“谢谢。”她轻声说,端起杯子,喝了一

。热水滚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也烫得她冰冷的、几乎要冻结的心脏,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杨老师,你教数学教了多久了?”于泓问。
“十年了。”
“十年?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教历史才五年,还是新手呢。杨老师,你一定有很多教学经验吧?可以分享分享吗?”
三个


开始聊起了教学,聊起了学生,聊起了课堂上的趣事。
杨万红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费静在说,于泓偶尔补充几句,她则静静地听着。
费静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于泓的声音清冷而理

,像冬

的寒风,凛冽但清晰。
她们聊的话题很普通,很

常,很……正常。
正常得让杨万红有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幻的错觉——好像她还是那个普通的数学老师,好像她的生活还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
但当她低下

,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隔着衬衫、依旧传来尖锐刺痛的

环时;当她挪动身体,感觉到腿间和

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时;当她闭上眼睛,听到脑子里那个反复播放的“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的声音时,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错觉。
她回不去了。
永远也回不去了。
“杨老师,你怎么了?”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关切地问,“又不舒服了吗?”
“没事。”杨万红摇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那吃完回去休息吧。”于泓说,“下午还有课吗?”
“有,两节。”
“那你多吃点,补充点体力。”费静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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