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

，又慢慢吐出来。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母亲肥硕的、布满掐痕和吻痕的右。

    “在她……在她右边上……纹一个圆圈……红色的……里面写……写……”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写什么？”沈彻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写……”陈烁的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血块里挤出来的，“写……‘便器’……”

    “便器？”沈彻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好，很好。小畜生，你比你妈还会玩。”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去把纹身师叫来。告诉他，今天纹两个图案。”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跑了出去。老李站在旁边，搓着手，浑浊的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陈烁瘫软在地上，背靠着铁柜，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想死，想立刻死掉，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死。

    他死了，他妈怎么办？

    那些视频怎么办？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沈明宇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男。

    男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纹满了狰狞的骷髅和鬼怪图案，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银色链子，手指上戴满了骷髅戒指。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走进门卫室，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的杨万红身上，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沈老板，今天玩得挺大啊。”纹身师开，声音粗哑，带着一浓重的烟味。

    “少废话。”沈彻指了指杨万红，“在她身上纹两个图案。第一个，从她肚子上，一直纹到里，纹一根大，要色的，要粗，要真实。第二个，在她右边上，纹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写‘便器’，黑体字，要大，要醒目。”

    纹身师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又扒开她腿间的缝看了看，啧了一声。

    “沈老板，这都烂成这样了，纹上去效果可能不好。”

    “我让你纹你就纹。”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钱不会少你的。”

    纹身师耸耸肩，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纹身机、针、颜料、手套，一一摆在地上。

    他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接上电源，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像一只饥饿的苍蝇。

    “沈老板，把她放下来吧，躺着好纹。”

    沈彻点点，老李走过去，解开绳子，把杨万红放下来。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没有任何反应。

    纹身师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先用消毒酒在她小腹和部擦拭了一遍，酒的刺激让杨万红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的眼神还是空的，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他拿起纹身机，蘸了色的颜料，针对准她小腹下方、阜上方的那片区域，按了下去。

    “滋——”

    针刺皮肤的声音，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纹身师没有停，他的手稳稳地握着纹身机，针在她皮肤上快速地移动着，勾勒出一根粗大的廓——从她小腹下方开始，往下延伸，的部分正好覆盖在她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针刺进了她唇内侧的黏膜里。

    “啊……啊……”杨万红的身体在针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滴在地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碎的哀求声：“不要……痛……好痛……不要纹了……求求你……”

    纹身师没有理她。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下的图案上，针在她皮肤上一遍又一遍地刺、拔出，带出细小的血珠，混着色的颜料，在她皮肤上形成一道湿漉漉的、红色的血痕。

    那根逐渐成型——粗大的杆身，饱满的，甚至还有青筋的纹路，栩栩如生，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男生殖器，狰狞地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杨万红的惨叫从最初的凄厉，逐渐变成呜咽，再变成无声的抽搐。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不断痉挛，腿间的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她的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纹身师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图案。

    他停下来，擦了擦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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