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假


。
硅胶表面冰凉刺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截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

。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妈被吊在那里,像一具等待被解剖的尸体,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牲

。
她的眼睛看着他,空

的,死寂的,像两个被掏空的玻璃珠,但眼底

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绝望的祈求。
“妈……”陈烁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迹,滴在她

露的胸脯上。
陈烁蹲下身,把那根假


放在地上,然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


边缘时,杨万红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烁烁……不要……”她的声音

碎而微弱,像风中残烛,“妈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妈脏……妈太脏了……”
陈烁没有停。
他的手指陷进了那道湿滑的

缝里,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

蒂。
杨万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陈烁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
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


湿滑黏腻,轻易地吞没了他两根手指。
他在里面搅动,手指弯曲,抠弄着她

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刮蹭着那些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红肿脆弱的


。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感觉到她肌

的痉挛,感觉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


,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

侵者。
“唔……唔……不……不要抠了……烁烁……妈受不了了……”杨万红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下淌,她的身体在陈烁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妈……妈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陈烁抽出手指,沾满了黏稠的、带着血丝的

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看杨万红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后面……”老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把她

眼也抠一遍。”
陈烁闭上眼,

吸一

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绕到杨万红身后,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像一把锥子,抵在了她

缝

处那颗

红色的、还在往外淌着黏稠

体的

门上。
“不——!!!”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不要——!烁烁——!不要碰那里——!那里脏——!那里被

烂了——!求求你——!不要——!”
陈烁的手指往前一捅——
“噗嗤——!!!”
五根手指整根没

,蛮横地撑开她松弛的

门括约肌,挤进那道

红色的、外翻的黏膜,往肠道

处捅去。
杨万红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和羞辱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整个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吊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烁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搅动。
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紧致的黏膜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脆弱不堪的黏膜,在他的手指的刮擦下,渗出温热的、黏稠的血

。
他能感觉到他妈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搅动,手指弯曲,抠弄着她肠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刮蹭着那些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刺激而不断收缩的肌

。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汗水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

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妈……”他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

垂着,长发散

地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那种颤抖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无意识的痉挛。
她的眼睛空

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焦点,没有

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就在这时,门卫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沈彻和沈明宇走了进来。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但外套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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