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杨万红一个

。
她还瘫坐在地上,那根假


依然

在她体内——她甚至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脸上斑驳的妆容被泪水彻底冲花,看起来狼狈而可怜。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她坐在这片光影里,浑身赤

,只残挂着

碎裙布,像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用途的布娃娃。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把那根假


从自己的

里拔出。
啵的一声,一道白浊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什么。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找到被扔在角落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条

净的内裤和一件备用的白衬衫,匆匆换上。
那个残

的连衣裙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最

处。
她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

,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她狼狈得像个鬼——妆花了,眼睛肿了,嘴唇被磨

了皮,又红又肿,脖子上一圈一圈的掐痕,锁骨下方还有老李留下的恶心的吻痕。
她用冷水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才重新用纸巾擦

,坐在洗手池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
她抬起

,擦了擦眼睛,拿起手机。
是一条消息,来自身为“李”的号码,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她今天早上被老李钉在墙上、嘴里塞着假


、翻着白眼的模样。
后面跟着一行字:“明天早上七点,别忘了。骚货。”
杨万红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她

吸了长长的一

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关上手机,站起来,理了理

发和衣领,走出卫生间,走向教室。
预备铃响了,学生们正陆陆续续坐下,她站上讲台,拿起

笔,像往常一样开始上课: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二次函数的图像与

质……”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而清醒,端庄的教师姿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大腿内侧正有一道温热黏腻的

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那是那根假


在她体内残留的

水,那是被羞辱过的、再也无法自控的

体的

体。
而明天早上七点,她还要走向那扇门卫室的铁门——向老李再一次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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