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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汤阁:凤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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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南方有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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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不断有朝他打招呼。

    【陆老板。】

    【陆兄。】

    【云川!】

    有送茶。

    有送酒。

    甚至连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都笑着塞了一串给他。

    他也不推辞。

    付了钱,顺手又分给旁边追着他跑的小孩子。

    整条街,像有一半的都认识他。

    另一半,至少听过他的名字。

    小厮忍不住低声道:

    【他……不像商。】

    曹福安淡淡一笑。

    【真正会做生意的。】

    【做的从来不是货。】

    【而是。】

    ……

    直到夕阳西下。

    陆云川才走进江边一家酒馆。

    曹福安没有再等。

    终于推门而。

    酒馆里只有三五桌客。

    陆云川坐在窗边。

    面前放着一壶酒。

    几碟小菜。

    他像是早知道有会来。

    也没抬,便笑着开。

    【跟了我半天。】

    【不累吗?】

    曹福安也笑了。

    【陆老板知道我?】

    【不知道。】

    陆云川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但知道有找我。】

    【今已经第六个。】

    曹福安坐下。

    【前五个呢?】

    【一个找我买茶。】

    【一个想借钱。】

    【两个想合伙。】

    【还有一个。】

    陆云川笑了笑。

    【想把儿嫁给我。】

    曹福安失笑。

    【那老夫呢?】

    陆云川终于抬起。

    一双眼睛带着笑。

    却比任何都看得仔细。

    他只是扫了一眼。

    便看见了曹福安袖上的曹家家纹。

    【您不是来谈生意。】

    【也不是来借钱。】

    【您是京城来的。】

    【而且……】

    【是曹家。】

    曹福安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欣赏。

    【陆老板好眼力。】

    陆云川举起酒杯。

    【所以。】

    【曹家找我做什么?】

    曹福安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轻轻放到桌上。

    信封上没有银票。

    没有契约。

    只有四个字。

    ……曹纭??敬。

    陆云川望着那封信,笑意终于淡了一分。

    整个酒馆,也忽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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